馮五下意識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元元臉上,心底猛然間爆出狂喜。
“師父!你也太厲害了。大徒弟跟你學醫術,二徒弟跟你學槍法,我這個三徒弟跟你學桌球技巧。不求你立即收下我,但也別討厭我好不?
這輩子我都是你的三徒弟,就算我學不會,我也是你的三徒弟。這個位置我預定了,不能不要我,求求你了。”
元元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全都是嫌棄。
“我沒有三徒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打球的事真不知道該怎麼教,心算太複雜,你根本學不會,打消念頭吧!別來煩我,更不用求我,求也沒用。”
被一個五歲娃當面拒絕,馮五半點不覺得難堪,依然嬉皮笑臉。
“無所謂!只要你不討厭我就好。師父!我給你帶來了兩大袋衣服,在我車上,我去那給你。”
麻雲貴則是將自己泡好的奶瓶遞給了元元,小姑娘抱著喝了一口,瞅著馮五歡快跑遠的身影,表情糾結。
“他為什麼總喊我師父?我真的不想收下他,打桌球看似容易,想做到萬無一失,必須有多方面配合。
看他就是個沒啥文化的,心算肯定不過關。”
麻雲貴在一旁“呵呵呵”地笑,師父到底還是個孩子,說話一點不客氣。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馮五瞧著的確沒啥文化,應該大學沒考上,勉強上了個大專。
“師父!你要不想教就不教,愛喊師父就喊,反正他們沒跪下磕頭,算不得正式拜師。”
抱著奶瓶,仰頭看他,元元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露出一抹古怪。
心想,你也沒給我磕頭,就嘴上喊著師父,我不也收下你了。為什麼馮五他們喊我師父就可以不收?我也不想收你呀!
算了,收都收了,再說沒意思。
瞅著那古靈精怪的眼神,麻雲貴感覺腿肚子轉筋。
怎麼忘了師父說他沒拜師,要退掉他的話。
完犢子了,這次不會又說要退掉他吧?
看見那邊馮五過來,麻雲貴熱情迎接上去,藉此岔開話題,轉移師父的注意力。
“來來來,我幫你拿!”
馮五躲開:“不用大師兄幫忙,我自己能行。”
開玩笑,麻雲貴跟他父親一個輩份,自己怎麼敢勞他動手?
再說了,人家可是實打實的大師兄,那是師父親口承認的,他一個不被承認的三師弟哪兒有膽使喚他?
給師父送的孝敬,假手於人總是不好。
元元看著馮五將兩個大袋子塞進麻雲貴的車後座,她也跟著爬了進去,一邊喝奶,一邊扒拉著袋子。
“這些都是給我的?”
馮五將袋子開啟,方便她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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