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蘭一動不動,依然就那麼站著,死死盯著他。
一聲不吭。
不是不想說話,是不知道說什麼。
加上喉嚨生疼,她懶得廢話。
老魏頭開啟酒瓶,抿了一口酒,自言自語地像是在說醉話。
“你跟我犟沒用,這裡是地下最後一層,不想進焚燒爐,也別想走出去。只有爐子的排洩口,通風口才連著外邊。
進出都得登記,就連我也一樣。死都死了,還想那麼多做啥?去後邊排隊等著吧!否則你連門口都出不去。”
張紫蘭的眼珠子一動不動,依然死死盯著老魏頭。
腦子裡飛快地轉動,如果將這人打暈,會不會驚動門外的人。
正思考著,外邊有腳步聲傳來,張紫蘭想跑過去躺好,蓋上白布,只是距離太遠,已經來不及。
老魏頭將她摁倒在地上,隨手扯下一塊白布,劈頭蓋臉將她裹嚴實。
推起空的推車往門外去,笑著跟人打招呼。
“又來了一位呀!我來吧!你們一天天的也不容易,把這空出來的車推回去用,放在我這裡礙手礙腳。”
他堵在門口,也沒人往裡看,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沒啥可看的。接過推車,把屍體交給老魏頭,那人快速離去。
這裡的味道真的很不好聞,多待下去,容易讓人作嘔。
關上門,老魏頭將屍體推過來,丟在一邊,又喝了一口酒,坐在張紫蘭身邊。
“起來吧!人走了。你這孩子怎麼沒死就被送來了?想離開龍家堡?故意裝死?”
張紫蘭不說話,微微搖頭,慢慢坐起來。
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
剛才那一幕很危險,如果不是老魏頭幫她一把,她的行蹤差點被發現。
“那就是跟前邊幾個一樣,不聽話,被秘密處決。”
老魏頭似乎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他起身,走到一旁的登記本上看了看這具身體的名字。
“你叫龍祝欣,昏迷不醒半年才被送來處決的,來了我這裡後突然醒的?”
張紫蘭愣怔了片刻,輕輕點頭,表示老魏頭猜對了。
“唉!可憐啊!龍祝欣這個名字我聽過。前年,你做了一件大任務,給龍家堡掙了一個億。那時來我這裡的人都對你讚不絕口,怎麼這麼快就要被處決?”
張紫蘭還是不說話,蜷縮著坐在地上,默默垂淚。
看著十分可憐。
老魏頭沉默了半晌,咪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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