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點麻,必須吃的慢一些,才能讓手恢復以往的靈活性。
如果吃快了,琴姐肯定會將她再次綁上。
一支菸沒抽完,電話響了,琴姐也不避著元元,當著她的面接聽。
“都安排好了?晚上出發?知道了,去羊城接貨。你親自來將她帶走,對,弄個行李箱過來就行。嗯!十一點左右。”
元元一邊吃飯,一邊豎起耳朵聽,表面上瞧著安靜乖巧。
放下電話,琴姐繼續抽菸,暗地裡打量她,越瞧心裡越惱火。
就這麼個小姑娘,被她綁著,按理來說她該驚慌失措,恐懼哆嗦,怎麼能如此氣定神閒?
感覺自己做了這麼多,就像是個笑話。
即使被綁住了手腳,小姑娘淡定如斯,該吃吃該喝喝,絲毫沒把她放在眼底。
要是一個大人表現出對她的無視,心裡還能好受些。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該經歷的都經歷過。
可一個孩子表現出來的鎮定自若,在她眼裡就是被赤果果地無視了。
小姑娘似乎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不管她怎麼做,都不能讓她表現出一絲恐懼。
琴姐很不服氣,怎麼說她這些年也去過不少國家,幹了不少有利於他們國家的事。別說是個孩子,就算是再厲害的特工,她都有辦法讓人臣服。
吸完最後一口煙,將菸屁股丟進菸灰缸,琴姐惡狠狠伸手捏住元元的左臉。
因為太用力,指腹雪白。
“你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什麼你不怕我?”
元元忍住臉上的疼痛,放下手裡的筷子,斜著眼睛看她,眼底露出倔強。
“我怕,你就能放過我?”
琴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臉色扭曲:“可我想看到你害怕,恐懼,痛哭流涕,跪地求饒。你特麼為什麼啥都沒有?你沒有七情六慾?你是怪物?”
臉被捏的很疼,元元的眼裡瞬間聚滿了淚水,倔強地沒有落下。
“我不是怪物,你才是。”
說著,伸出右手飛快地按在琴姐的疼痛穴位上,怕她喊叫,引來外頭的服務人員,迅速在她身上點了啞穴。
琴姐的手一鬆,頓覺渾身痛楚難當,她想喊,發現聲音不見了。
儘管用盡渾身的力氣,跟往日一般大喊大叫,表情猙獰,卻依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恐懼如潮水將她包圍。
忍住疼痛,伸出雙手要掐元元的脖子。
元元從沙發上跳下來,圍著茶几跟她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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