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五捏了捏眉心:“東南亞過來的,外號孤狼,真名不知道。桌球打的非常好,善於用激將法,我們幾個腦子一熱,上了他的當。”
劉高峰恨鐵不成鋼。
“我看你們三個腦子進水了,這種名字一聽就是化名,連人是誰都不知道,啥都不瞭解,跟人賭什麼桌球?”
馮五,蔣三,張學強三人齊齊低頭,不敢吭聲。
事後,他們也覺得這件事不簡單。那人應該對他們做過調查,很懂得怎麼激怒他們,讓他們失去理智。
大話已經說出去,想收回不可能,只能硬著頭皮求師父出手。
“孤狼?”
陸長風咀嚼著這兩個字,在腦子裡搜尋記憶,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資料。
東南亞那邊他以前去過很多次,跟一些人也接觸過,外號叫孤狼的沒聽說過。
“他為什麼會找上你們?”
馮五搖頭,愁眉苦臉。
“我們也不知道,就昨天晚上我們在蔣三那裡聚會,遇上他在打球,張學強手癢,非得跟他打一局,結果輸了。
他說我們技術太差,不是他的對手,我和蔣三不服氣,跟著一起上,最後全輸給他。”
元元揹著手,跟個大人似地搖頭晃腦,不斷嘆氣,朝他們三人翻白眼。
伸出一根小胖手指,一個一個指著他們的腦袋。
“蠢啊!都是蠢貨,人家用的是激將法,你們跟著上躥下跳啥?最後還把我給牽連了出去,太蠢了。就你們,還想做我徒弟?我可不收。”
張珍好想笑,元元一副說教的小表情,真有點為人師表的架勢。
一個五六歲的小娃娃,訓斥三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場面滑稽可笑。
三個人被訓的抬不起頭,一聲不吭,縮著脖子,有為人徒弟的自覺。
孤狼?
這個外號她沒聽說過,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
馮五低著頭,覺得師父的話沒錯,他就是蠢,幾句話激起了他心中的勝負欲,實在是那人用師父激他,沒躲過去。
下次不能幹這事,太幼稚。
明明知道人家給他挖了個坑,還睜著眼睛往下跳,的確夠蠢。
誰知,下一句,元元就問:“他用什麼做賭注?”
蔣三率先回答:“他沒說。”
馮五意識到不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靠!我們被他騙了,他什麼都沒說,咱們憑啥答應跟他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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