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西餐廳吃飯的人大都是富人,元元穿著張珍跟她買的小裙子,扎著兩根麻花辮,腳上穿著小皮鞋,頭上戴著一個漂亮的水晶髮箍。
瞧著就像是童話裡走出來的小公主,別提多可愛。不論是餐廳的客人還是服務生,都被這一家三口的顏值吸引。
陸長風上身白襯衫,下穿黑西褲,黑皮鞋,樣貌俊朗,一副生人勿近的霸總氣場。
再看他身邊的張珍,小鳥依人,長相不俗,白體恤配牛仔褲,颯爽利落,瞧著就是個見過大世面的。
大家邊吃東西,邊欣賞這一家,紛紛猜測他們是誰。
猜來猜去都沒猜出他們是哪一家的,實在是沒見過。
服務生好奇,禮貌地笑著詢問。
“先生!女士!請問你們是剛搬來的住戶嗎?為什麼我從未見過你們?”
陸長風沒答話,抬眼看了看張珍。他明白服務生的意思,知道他們是哪家的住戶,以後來了能分辨出個高低貴賤。
這是他們工作的本能。
對待什麼人,知道該怎麼說話。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醬汁,張珍看向服務生。
“我們今天才搬回來,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沒見過很正常。”
服務生點了點頭,致歉退下。
他心裡有數了,這一家三口不是常住,只是來度假的。
這樣的人估計在全世界都有自己的房子,一年四季,想在哪兒住就在哪兒住,日後再來,必須仔細招待。
元元跟何崇山吃過西餐,知道怎麼拿刀叉,怎麼切牛扒,落在服務生眼裡,就是這位小姑娘極有教養,用餐禮儀被教的很好。
陸長風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元元會用刀叉,不需要他幫忙切牛扒,自己拿著刀,切的有模有樣。
感覺自己這個爸爸當的太失敗,女兒啥啥都能無師自通,顯得他很廢柴。
啥都教不了她,還要花她掙回來的錢。
元元能自己動手,張珍沒管她,讓她自己來。
從小到大,她都喜歡散養女兒。
一家三口吃完,去大商場買了不少東西,大包小包提著回去。
陸長風還買了門鎖,重新換上,這裡以後就是他們的家。
不能每次回來都拿鐵絲捅鎖孔,活雖然不難,家裡不管是誰都有這本事,保證能捅開,但不雅觀。
買把鎖換掉,每人發一根鑰匙帶著,方便進出。
張珍整理買回來的東西,元元午睡,陸長風換門鎖,一家三口分工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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