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向腰間,摸到了剩餘紙包,那裡頭是迷藥和毒藥。
“張珍,元元。”他說,聲音不大,但在警報聲中清晰得像一把刀落在石板上,“跟他們一起離開。”
張珍沒有絲毫猶豫,她把元元放到地上,從腰間拔出匕首,站到了陸長風身邊。
元元站到了張珍身邊,從揹包裡抽出幾根銀針,沾染了迷藥粉末,捏在指縫間。
她不能丟下爸爸媽媽,要跟他們一起打壞人。
壞人太多,爸爸媽媽打不過來,她必須幫忙。
藥粉沒了,還有小金,一定可以將所有壞人都弄死,不給他們傷害爸爸媽媽的機會。
何崇山揹著朱萬鈞已經衝出了東側門,馮宇扛著陳大旺、張大奎攙著劉宏明緊隨其後。
陸長風看了張珍一眼,又看了元元一眼,轉頭消失在門口。
大廳裡只剩下張珍和元元。
第一批追擊者從樓梯間湧出來,至少有七八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領頭的一個光頭大漢看到只有一高一矮兩個黑影站在大廳中央,愣了一下,然後獰笑著舉起手裡的鐵棍。
張珍往前跨了一步,匕首橫在身前。
她的夜行衣上沾滿了暗牢裡的黴味和血跡,但她的身姿在警報燈的紅光下像一尊殺神。
元元在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小手裡捏著銀針,視線在追擊者之間快速移動。
她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在等。
等他們全部湧進大廳,等他們站位足夠集中,等風從東側門灌進來的那個瞬間。
風的瞬間到了。
元元從腰間的暗袋裡摸出最後剩下的一點迷藥粉末,混在從地上隨手抓起的灰塵裡,朝前奮力一揚。
那陣從東側門灌進來的夜風恰好在這一刻捲過大廳,把粉末吹成一片薄霧,迎面撲向追擊者。
前面三個人吸入了迷藥,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
光頭大漢反應快,捂住口鼻往後跳開,但張珍的匕首已經到了。
刀鋒掠過他的手腕,鮮血噴濺,鐵棍叮噹落地。
後面有更多人湧上來。
太狼幫的人像是殺不完的螞蟻,倒下一個頂上兩個。
元元退到張珍身後,銀針準備就緒。
她瞄的不是人的身體,那些五大三粗的壯漢,小小銀針即使淬了毒也未必能第一時間制住所有人。
她瞄的是人體露在外邊的皮膚。
。定鎖標目
”!唰“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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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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