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扒手界的教母,幹了一輩子,從來沒有敗績。
去飛機上行竊,也是她開創的先例,帶出了兩名徒弟,活躍在其他航線上。
徒弟沒被抓,她這個師父先碰了雷,以後讓她怎麼混?
她恨透了那母女倆,恨不得將她們碎屍萬段。
陳耀輝的安排,花雨不敢再有異議,被人抓進公安局,剛被撈出來,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不管安排她幹什麼,都得低頭認下。
別無選擇。
進了墨輝幫就得守規矩。
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是!輝哥!我記住了。儘快派人去抓那母女倆,要是情況不佳,無法抓住大的,那就想辦法抓住小的。
前幾天不是已經抓了四個?加上她,差不多可以送去港城了,那邊正等著呢。貨好價高,咱們的路線一向安全,哪怕的京都來的,也未必能查出什麼。”
其他人跟著恭維。
“對,在輝哥英明神武的帶領下,咱們墨輝幫越來越興旺發達。”
“跟著輝哥有錢花,有肉吃,有女人睡,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老七都跟定了。嘿嘿嘿!”
“我也跟定了,以後啥都聽輝哥的,只要輝哥一聲令下,我老九豁出命都無所謂。”
陳耀輝瞅著幾位手下,沒說啥,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他的煙癮很大,一天沒個兩三包下不來。只要兩眼一睜開,那就是抽,沒完沒了地抽。
年輕時幹過抄家小衛兵,在革委會待過好長一段時間。
後來政策放寬,他開始組建自己的地下力量,逐漸成了氣候,吸引了不少人加入。
只要錢給到位,什麼殺人放火,頂包坐牢,拐賣孩子,拐賣婦女等缺德帶冒煙的事都幹。
墨輝幫分工明確,誰擅長什麼就帶著一批人幹什麼。
不管怎麼幹都行,他不參與,只看結果。
出了啥事會組織人處理。
這是他給幫眾提供的庇護。
吸了一口煙,咳嗽了幾聲,陳耀輝朝眾人擺了擺手。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用不著拍馬屁。綁架那兩對母女的事讓老九去辦,速度要快,弄到了馬上回來,送去碼頭倉庫集合。
晚上的船會在那裡裝貨,完了順便將人帶去港城。”
老九站起來,拉了拉身上的花襯衫,將皺皺巴巴的褶子儘量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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