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微微搖頭,虛弱地回答:“沒看清,兩位小朋友上完廁所出來,我正要幫他們倆開啟水龍頭洗手,有人從背後襲擊我。
就覺的後腦勺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接著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劉高峰的手垂在身側,緊緊握住,腦子宕機了好幾秒。
完了。
師父被人帶走了。
他立即轉身開啟夾在腋下的公文包,掏出電話,打給了他家老爺子。
剛接通,迫不及待地快速說道:“爸!燦陽和我師父被人從河源商廈三樓衛生間帶走。”
“什麼?”劉司令嚇得捂住心臟,聲音抖的不成樣,“燦陽和元元又被人帶走了?誰那麼不要臉,一次次欺負他們?我知道了,你在那邊守著,會有人過去檢視。”
“好!我知道了,一定在這裡守著。”
放下電話,劉高峰靠在牆壁上,慢慢滑坐在地。
是他大意了,不該讓師父跟大侄子兩個小孩來衛生間,應該他陪著一起。
就算有歹人襲擊,至少也比侍應生抗造,說不定還能依靠身手,將壞人制服。
哪怕打不過,也要拼死護住他們。
是他傻,是他笨,是他愚蠢。
以為在這種地方就不會有壞人,以為就上個衛生間,還有侍應生跟著,能出啥事。
結果就出事了。
師父再次被人從他眼皮子底下帶走,他算什麼徒弟。
明知道師父年紀小,又長得可可愛愛,容易被人盯上,為什麼不把他看牢?
事關陸家小女娃,劉司令掛了兒子的電話,立即打電話報告給上頭。
上頭很重視,詳細瞭解情況後,馬上派人去河源商廈查探。
張珍和徐俊然還不知道元元被人抓了,陸長風在公安局處理盜墓賊的事。
他提供的線索受到重視,公安局安排了人盯著那幾個人,他們看見四個人出去,屋裡留著一個人看家。
黑夜降臨不久,門口來了一輛破舊的銀灰色麵包車,下來了兩個人,加上原本留在屋裡的,一共三人。
他們每人手裡拎著兩個揹包,一共六個,上了車,關上門,開著離去。
監視的便衣上了停在拐角處的車,一路遠遠跟著。
麵包車裡的五個人,就是元元發現的那夥盜墓賊。
他們身上都有命案,散發出濃郁的臭味。
劉燦陽聞不到,沒有什麼感覺,元元就慘了,被那臭味燻的受不了,好幾次乾嘔要吐。
”......!嘔!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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