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懵逼,瞅了瞅自己的小胖手,再瞅了瞅已經刺入病人腦袋上的七根銀針。
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會這招,都是腦子裡出現的畫面教給她的。
好像也沒那麼難,看一遍就學會了。
現學現用,多簡單的事兒,大徒弟為什麼大驚小怪?
小姑娘歪著頭問麻雲貴:“這很難嗎?我手一翻,它們就進去了,多簡單的事。”
麻雲貴:“......”
師父!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這不難嗎?兩手拿著銀針,同時精準刺入穴位,是人能做到的?
“師父!對你來說也許不難,但對徒弟來說,沒個三五年,恐怕練不出來。”
話說完,麻雲貴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師父的能耐,他估計學到老都學不完。
可她才五歲,已經會這麼多,等她長大,該是怎樣的驚才絕豔?
若是到他這個年紀呢?師父又是何等的超凡脫俗?
元元露的這一手,讓大領導的瞳孔劇烈收縮。
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看見陸元元的實力,以前看的都是報告,從來沒有見過實景。
此刻一見,她的本事,比報告中那冰冷的字眼要鮮紅,強悍。
小娃娃太不同尋常,不說別的,單這一手醫術,估計全國都找不出幾個。
元元仰頭看著麻雲貴,拉著他的手搖了搖。
“你沮喪什麼?沒事就多練,你是大人,該比我懂什麼叫堅持就是勝利。又不是什麼難事,你有底子,練起來很快的,相信師父。”
“噗!”
聽小娃娃勉勵麻雲貴,一副安撫小狗狗的語氣,大領導沒忍住,輕笑出聲。
真的。
太搞笑了。
頭回見五歲小娃娃,將德高望重的醫學界翹楚當寵物安撫。
兩人一老一少,一高一矮,違和感拉滿。
元元轉頭看著他,梗著脖子追問:“笑什麼?你還有臉笑?我讓你喊人為什麼不喊?你也是大人,為什麼不聽話?趕緊喊,喊到他醒為止。”
大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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