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綁架了還不安生,一天天就知道顯擺自己的厲害,萬一被盯上怎麼好?
有個太厲害的女兒是啥心情?
她可以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擔驚受怕,糟心!
龍飛虎眼疾手快拉住她,急迫地問:“欣欣!你沒事吧!有沒有摔著哪兒?”
溫暖人心的關懷,讓張珍的心又猛地一跳,鼻尖酸楚。
活這麼大,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父愛。
她笑著搖頭:“我沒事。阿爸!進屋。”
元元回頭,一本正經地看著嚴長生,無奈嘆氣。
“唉!嚴老爺子!你別喊我師父,會嚇著我媽媽,她膽子小。以後我喊你嚴老爺子,跟前邊姜家醫館的姜老爺子一樣,你喊我元元就行。”
嚴長生固執地擺了擺手:“不行啊!師父!說好了我是你的記名弟子,怎麼能跟姜家醫館的姜老爺子一樣?
我們是不一樣的,記名弟子也是弟子,我喊你師父天經地義。你喊我什麼都可以,弟子不在乎,咱們各論各的沒問題,弟子沒意見。”
姜家醫館的姜老爺子他認識,前年還在一起討論過中醫的幾張方子。他的醫術挺好,兒子,孫子,女兒,兒媳婦都是大夫,一大家子開了一間醫館,生意不錯。
但要跟他嚴家比,還是差了一點火候,難怪師父不收他為徒,估摸著沒瞧上。
他不一樣,師父答應了收他為記名弟子,那就不能馬虎。
元元無辜地看著張珍:“媽媽!你也瞧見了,不是我想收他,是他非要拜師,我也沒辦法。記名弟子就記名弟子吧!我不反對。”
張珍不知道嚴長生的情況,不好多嘴說什麼,引著大家進屋坐下。
徐俊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水,家裡沒茶葉,泡不了茶,只能喝白開水。
宮明翰看著張珍,嘴角一直掛著欣喜。
“欣欣!你大概記不得我了,我叫宮明翰,是你的宮叔叔,還有印象嗎?”
張珍搖了搖頭,她翻遍原主的記憶,也沒找到有個叫宮明翰的人。
“沒有印象。”
宮明翰站起來,衝張珍鞠躬。
“欣欣!對不起!當年你阿爸出事,宮叔叔得到訊息趕過去,你已經被龍飛陽帶走了。我一點訊息都查不到,以為你......沒了。
見到你爸才聽說你被龍飛陽送去了訓練營,還被派出去做任務。叔叔近十多年,身體一直不好,多虧了元元給我針灸,才好了些。”
張珍扶著他坐下,看的出來,宮明翰說話中氣不足,喉嚨有痰音,應該是肺裡有毛病。
“宮叔叔!別這麼說,也別跟我客氣。我從訓練營出來就一直在做任務,不做不行,龍飛陽不停給我分派。
沒人跟我說我是阿爸的女兒,所有人都告訴我是個孤兒,我也以為自己是孤兒。
訓練營的人全都姓龍,就算有自己的姓,進去後也得改姓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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