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不大,佈置的挺精巧,瞧著不像是欣欣的手筆,應該是樂逍遙佈置給自己用的。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只有樂逍遙喜歡書法,欣欣不擅長。
他雖然被囚禁了二十多年,對樂逍遙這個人還是有點印象。
那些毛筆,硯臺,筆架什麼的,只有她才會花錢去買的玩意兒,一般人真不會買。
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龍飛虎慢慢放下,眼神犀利地瞧著對面的陸長風。
“你是元元的爸爸,我也就不賣關子,有話直說,開門見山。我叫龍飛虎,曾經是龍家堡的二少爺。欣欣三歲那年,我被親哥哥龍飛陽算計,囚禁在蚯蚓島上。
他用我妻女的性命要挾,當時我傻,什麼都顧不得,只想讓妻女好好活著,答應他從此做個安分守己的死人。”
陸長風沒出聲,靜靜地聽著,龍飛虎能將自己的身世和盤托出,無條件信任他這個女婿,一定是看在張珍和元元的面上。
關於他和張珍是怎麼認識的,兩人已經商議過了,統一口徑,先矇混過去再說。
到了實在矇混不過去那天,再說明原委也不遲。
不管怎麼說,張珍就是龍祝欣,她的話,龍飛虎不會懷疑,能長久地糊弄過去。
“我本不懷疑,在蚯蚓島等著欣欣去看我,一等就是二十多年,一直沒等到。卻聽見兩個看守我的人密謀,打算弄死我回龍家堡去。
不甘心就這麼死去,我先弄死了那兩個看守,逃了出來。無意中遇見了元元,得知她是欣欣的孩子,我覺得老天都在幫我。
陸長風!你也是老天送來幫助我的。我要把龍家堡奪回來,有沒有什麼高見?我問過元元了,她說你是軍人,華國的軍人。說說吧!這件事,如果是你會怎麼辦?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盯著面前的杯子,陸長風沒急著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緩緩抬頭,看向眼前這個身材瘦削,頭髮稀疏花白,眼眶深奧,臉頰上刮不下一兩肉的龍飛虎。
“拿下龍家堡不難,難的是以後的管理,還有你的立場。你也說了,我是華國軍人,你是我的老丈人,你的立場是傾向於華國,還是傾向於自立,這點很重要。
我們可以幫忙,甚至可以無條件幫忙,但我們需要確認,我們幫的是朋友還是敵人。”
既然龍飛虎說話直來直去,他也不拐彎抹角。方啟紅在來之前就已經交代過了,讓他務必爭取到龍家堡這股海外力量。
有些事,華國軍人不方便出面,地方武裝組織可以。他們的地位在某些方面,連本地的督察都無能為力。
他是龍飛虎的女婿沒錯,首先他是一名軍人,死死捍衛屬於華國的利益。
端著茶杯的手微頓,龍飛虎喝了一口,眼底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這個你放心,只要我掌控了龍家堡,以後的立場必定無條件服務華國。我女兒,女婿,外孫女都在華國,龍家堡的人原本就是華國出來的,為華國服務天經地義。
我老了,其實要不要龍家堡都可以,就是咽不下心裡憋著的這口氣。
龍飛陽欺人太甚,用我給欣欣準備的蚯蚓島囚禁我,用我一手打造的訓練營,訓練我的女兒。凸顯我的無能,懦弱,被他玩弄在手掌心。
哼!等抓住他,我一樣要將他囚禁,一樣將他的幾個兒子丟進訓練營。”
陸長風笑了,老丈人挺有意思,半點沒把他當外人。
心裡想啥就說啥,根本不像叱吒江湖的梟雄。
”?嗎了好想的真你,行履須必就了說,的說便隨能不話些有,了楚清想可你!爸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