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大家被老師帶著去操場上玩遊戲，玩滑滑梯。
空氣中飄來一股臭味，元元聞到了，四處張望尋找。
劉燦陽跟在她身後，好奇地跟著東張西望。
“老大！你在找什麼？”
元元回頭朝他“噓”了一聲。
“別說話，我在找壞人。”
聽說有壞人，劉燦陽立即來了精神。
“哪兒呢？壞人在哪兒？老大！你說真的？我們幼兒園有壞人？”
“閉嘴！”元元小聲呵斥，“喊那麼大聲做啥？壞人就跟池塘裡的魚蝦似的，一驚嚇就跑了。咱們發現了，得悄悄靠近，才能抓到。”
劉燦陽受教，蹲在元元身邊，小小聲地說話，不敢再大聲。
老大說的沒錯，壞人做壞事，一定是偷偷摸摸的，不會明目張膽。
說話太大聲，會把壞人嚇跑，失去抓住壞人的機會。
聞了一會兒，元元基本上確定了目標。
“你去拿只球來，踢到那位掃垃圾的阿姨身邊去，動作要快。”
“好！”
老大吩咐，劉燦陽一秒不耽誤，從一位小朋友腳下搶來皮球，踢著就跑。
被搶的一聲不吭，不哭不鬧，轉頭去玩別的。
元元指揮劉燦陽：“把皮球往那邊踢，我假裝跟你搶，你不讓。”
劉燦陽秒懂，邊踢球邊故意朝元元挑釁。
“你來搶啊！來啊！來啊！你看我踢的多好。”
元元不說話，朝他跑去。
在所有人的眼裡，無非就是兩個小孩在嬉戲，打鬧。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甄別壞人。
掃地阿姨在打掃角落裡的垃圾，把落葉掃起來，裝進畚斗，倒進一旁的垃圾車。
完了再掃，再裝，再倒，週而復始。
直到將幼兒園操場上的樹葉都掃乾淨為止。
這是她的工作，日復一日地重複著。
劉燦陽將球往阿姨那邊踢，滾落到她腳邊，元元從一旁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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