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五不吭聲了，眼神里帶著凝重，蔣三也沒好到哪兒去。
大家都是軍人家庭出身，劉高峰的話意味著什麼，他們心裡清楚。別說是劉燦陽，就是他們自己也時常會遭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攻擊。
轉頭瞧著臉頰鼓鼓，嘴角溢位黑色巧克力的元元，馮五突然間像是明白了劉高峰的做法。
這麼聰明伶俐的孩子，一定被許多人注意到了，只是他們沒有明著來而已。
這就是他不如劉二的地方。
劉二考慮事情，從來都是方方面面，一絲一毫都不會錯過。
而他，只會考慮眼前，不會顧及其他。
能爽一時是一時的那種性子。
蔣三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轉頭看了元元好幾眼。
難怪劉二要自己帶著，寸步不離地守在師父身邊，就怕暗地裡潛在的威脅對她不利。
一路上，三人徹底沉默。
馮五第一次對劉高峰心服口服，為了師父，不能再跟劉二對著幹，得聽他的。
他腦子好使，不像自己，只會一時興起，不顧後果。
師父的安全最重要，心裡那點不服氣，那點傲嬌，不值一提。
開車到了射擊訓練館，幾人下車。
馮五搶著抱元元，不讓劉高峰插手。
元元沒堅持，劉高峰也沒堅持，他牽著劉燦陽的手，找前臺拿了屬於自己訓練室的鑰匙。
大家跟著進去。
馮五和蔣三很少來這種地方，實在是枯燥無味。
他們更喜歡參加各種酒局，飯局，那裡氣氛輕鬆，能讓人心情愉快。
元元被放在休息椅上，馮五跟著坐在他身邊。
劉高峰將她沒喝完，還是溫熱的牛奶拿過來。
“師父！你先休息一會兒，看徒弟開幾槍，哪裡動作不規範，還請你點評。”
元元抱著奶瓶，小臉認真，彷彿一個大人。
“二徒弟！學習這種事沒有一定，要看你的悟性。你要是能將聚精會神，心無旁騖，摒棄雜念，人槍合一這十六個字參悟明白，就算你動作不規範，一樣能百發百中。”
劉高峰表情凝重，微微頷首：“是，師父！徒弟悟性不夠，還得繼續努力。”
馮五和蔣三看呆了。
特別是馮五，他就知道，劉二拜師學習的不是打桌球的球技，而是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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