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被人注視，宋公明猛地睜開眼，瞧見站在面前的小女娃，臉上緊張的神情陡然放鬆。
他看了看門外，沒瞧見任何身影，坐直身體，疑惑地瞅著元元。
“小姑娘！你是誰？為什麼會走到這裡來？”
元元小臉毫無表情，反問：“你呢？你是誰？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在這兒？”
宋公明被孩子審問的語氣逗笑。
“我是宋公明，軍區醫院副院長。你呢？你叫啥？”
元元不理他，又問：“副院長是幹啥的？誰惹你不高興了？你跟誰發脾氣？”
宋公明本來心情不好，聽了這孩子的詢問，心裡的煩惱頓時一掃而空。
實在是太有趣了。
明明是個五六歲，不諳世事的娃，偏偏要裝深沉，高冷。
質問的語氣兇巴巴，卻沒有一點威懾力。
那反差萌，簡直能笑死人。
“哈哈哈！小朋友！告訴你也沒用，還是別問了。你是誰家的孩子？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快回去吧！這地方不好玩。”
元元張了張嘴，烏溜溜的大眼珠子轉了一圈。
“我知道這裡不好玩，我不是來玩的。宋公明爺爺！你的名字很好聽，我記住了。你是副院長？這裡是你的辦公室？”
“不是。”
在孩子面前，他下意識沒設防，不過一個調皮可愛的小女娃，說了實話也沒啥。
打量著四周，元元皺緊小眉頭，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是你的辦公室？那是誰的？為什麼你會在別人的辦公室打電話？”
宋公明笑著逗她：“你猜。”
“我猜不著。”元元生氣，嘟起嘴巴，“不告訴我算了，懶得理你。”
話音落下，轉頭就跑，跑得很快，一下子不見人影。
宋公明抬眼瞧了瞧，不覺得有啥奇怪，孩子嘛！一不高興就會四處瞎跑。
坐在屋裡待了不到一分鐘，他起身出來，關上房門。
元元記住這個名字，又去別的地方繼續找壞人。
樓掃完了，也沒找到一個身上臭臭的。
她想起幼兒園掃地阿姨是壞人，家裡的阿姨也是壞人，還有林爺爺那邊的掃地大爺和阿姨都是壞人，那軍區醫院的掃地阿姨有沒有壞人？
在樓裡幹活的阿姨她聞過，身上香香的，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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