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不是找人幹活?”
“你看我們怎麼樣?”
“先生!招我們吧!我們不怕苦,不怕累。”
何崇山沒說話,打量了他們一眼,沒瞧見瓦塔,繼續往前走。
在一個角落,三十來歲,一身古銅色肌膚的瓦塔欠著身站起來,看清帽子底下的臉,眼底瞬間迸發出喜悅。
“徐林!怎麼是你?發財了?專門來看我的?”
何崇山點了點頭,嘴角帶笑,拍拍瓦塔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來這裡旅遊的華國人,在機場,東西被小偷偷走了。去碼頭扛包掙了錢,打電話回去,家裡人給我送來了錢。
我侄女要留下來玩一段時間,她是個小魔頭,喜歡奇奇怪怪的東西。
瓦塔!幫我找幾個誠實可靠的人,給我侄女買點小玩意兒。錢好說,按照你們平日裡的數額來。”
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本地錢幣,拿出九張紙條,在瓦塔眼前晃了晃。
“讓你的人拿著紙條去中醫堂買上邊的藥材,碾磨成粉帶回來。”
瓦塔啥都沒問,隨手點了九個人出來,接過錢和紙條,嘰哩哇啦一頓說。
聽明白後,他們拿著紙條和錢走了。
何崇山帶著瓦塔,找了一家路邊攤,請他和他的手下喝酒。
這裡的人愛喝啤酒,有事沒事就喝一杯,拿啤酒當飲料。
何崇山給瓦塔和他的手下每人都點了一大杯,大家坐在地上,舉著超大玻璃杯,一口一口猛灌。
老闆難得遇見這麼個大主顧,額外送了他兩杯。
何崇山不愛喝酒,不管是啤酒,白酒,紅酒,他都不愛。
送來的酒自然被他給了瓦塔。
瓦塔開心壞了,嘴裡一直說著感謝的話。
“徐林!謝謝你!很久沒這麼痛快喝過了。你發達了不忘請我喝酒,太感謝了!以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兄弟。”
端起酒杯,何崇山抿了一小口,不置可否地微微點頭。
“瓦塔!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需要人幹活時,一定來找你。”
“好!謝謝!徐林!我敬你!”
心懷感激的瓦塔,端起酒杯跟何崇山碰了一下,豪爽地一口氣幹完。
九個人辦事效率挺高,沒多久,陸陸續續地回來了。
把自己買的藥包給了何崇山,剩下的錢也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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