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隻小胖手,元元掰著手指頭數。
數完,五指張開,像一把小蒲扇,舉到徐振奎面前。
“瞧見了嗎?我有五個徒弟,五個。”
收起銀針,麻雲貴要將師父抱走,免得大領導看了不高興。
師父的手都快要舉到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了,這很不禮貌。
老爺子非但沒生氣,反而樂呵呵地笑出聲。
“你有五個徒弟?麻雲貴是你的大徒弟?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能不能跟老爺爺說說?”
元元愣怔了一秒,搖頭拒絕,半點不給情面。
“不能哦!為了救你,我大半夜被吵醒。我很困,想睡覺。我要回去了,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徐阿姨都在外邊等著。”
大領導的臉色又不好看了,黑沉沉的,麻雲貴捏著一把冷汗。
師父還是太小了,不懂得圓滑,天真爛漫,有啥說啥。
大領導該不會跟一個娃娃計較吧!
徐振奎神情黯淡了一瞬,揮手讓麻雲貴將元元抱走離開。
等人走了,他立即盤問兒子。
“好端端的,我為什麼會昏迷不醒?那個小姑娘是誰?為什麼會成為麻雲貴的師父?”
大領導坐下來,輕言細語,將他知道的全都彙報了一遍。
說完,好奇地問:“爸!陸元元說你在夢裡跟這把刀的主人打架,是不是真的?”
徐振奎看了眼枕頭邊上的那把刀,輕輕地“唔”了一聲,隨後長嘆。
“她說的沒錯,我在夢裡跟一個鬼子軍官鏖戰,手裡拿著的就是這把刀。那個軍官一直朝我吱哇亂叫,說我手裡的刀是他的,讓我還給他。
我不肯,他就纏著我不放,我們打了好久,一直難分勝負。後來聽見有人喊我的名字,讓我醒醒,還聽見有人跟我說我累了,餓了,渴了,必須醒來喝水吃飯。
我最後一刀將那軍官劈成兩半,醒來就聽見你想喊我的名字。”
大領導滿臉心虛,輕聲解釋。
“不是我要喊的,是陸元元說我不能喊你爸,怕你不知道我喊的是誰,只有喊你名字,才能把你喊回來。
她還說,有人在這把刀上下了咒術。你好好想想,那天拿著刀出去,都有誰碰過。我們不害人,但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害你。”
雖然昏迷了快三天,沒有吃喝,但療養院有采取別的措施,徐振奎醒來後,精神頭不錯。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報出三個名字,兩個是當年抗敵的老將領,級別跟徐振奎一般高。還有一個就是童秋鶴,他路過那地方,被人喊過去坐了坐,喝了一杯茶。
大領導壓低聲音告訴徐振奎一個秘密。
“爸!陸元元還有一個特殊本事,能聞見壞人身上的臭味。這不是天方夜譚,已經驗證過了,效果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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