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給？”
“真給。”
“那好，你等著，我先想想。”
電話裡頭安靜了一瞬，像是被刻意捂住了話筒，又像是在跟誰商量什麼。
其實衛志強心裡明鏡似得，丈母孃一定是跟家裡的三個小舅子商量。
他媳婦是家裡的老大，底下三個弟弟。
夫妻倆自來重男輕女，瞧不起他媳婦。特別是她第一任丈夫死後，家裡人覺得她晦氣，連家都不讓回。
後來嫁給他，勉強回過兩次。
媳婦死了，夫妻倆來看了一眼，啥都沒說，找他要了五十塊錢跑腿費，回去了。
連剛出生的外孫都沒多瞧，全當沒他這個人。
“志強！我想了想，衛昭要回來，你一個月給四十塊怎麼樣？”
“可以。”
衛志強不想跟丈母孃討價還價，只提出一個要求。
“媽！衛昭六歲，下半年讀小學一年級。每個月生活費四十塊，另外給你二十塊，是他報名，買書包，買本子，買鉛筆的費用。”
一下子到手六十塊，電話裡頭的聲音都帶著激動。
“沒問題，什麼時候把衛昭送來？我保證把他養的白白胖胖。”
衛志強平靜地給了個答覆。
“等我把事情整理好就將他送過去，記住你說的，要照顧好他。我這一走，也許不止一個月，或許是兩個月，三個月，我要去全國各地做鞋的地方觀摩學習。”
藉口信手拈來，不怕丈母孃不信。
後邊還有兩個月的錢可以拿，相信她不會虐待兒子。
打完電話，立即關了店門。
翻箱倒櫃尋找自己的身份證，準備交給欣欣，讓她幫忙辦理出國護照。
欣欣是個有本事的人，她去辦理比自己去辦要快的多。
雖然嘴上不承認自己是欣欣，其實心裡是承認的。
她姓張，跟她的生母一個姓。
張珍！
是希望自己每一天都珍惜活著的日子嗎？
身份證找到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特大號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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