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時機來到,木棍先動。
把它當絆索擲向蝦子的脛骨,聲音悶得像踩癟一隻爛椰子。
蝦子的膝蓋只是歪了歪,並沒有摔倒,詫異低頭,腰腹袒露的剎那,龍飛虎撲了上去。
匕首扎進蝦子腰間的軟肉,疼的他殺豬般地嚎叫。
“啊!啊!啊!龍飛虎!你個死老頭子!竟然搞偷襲,勞資不會放過你。”
聲音從腹腔深處擠出來,帶著暴力和怒火。
龍飛虎被他狠狠甩出去時,背脊撞上了礁石,疼得他倒吸涼氣,像是有人往他脊柱縫裡澆滾油。
蝦子拔出匕首,血珠在刃尖凝成暗紅瑪瑙。
他握著匕首,一步一步走向龍飛虎。
“敢傷勞資,你死定了。阿水是不是已經被你弄死了?正好,勞資終於有了離開這鬼地方的藉口。
就算堡主來了,也不能怪勞資,是你主動攻擊,我們自衛,才一不小心把你打死了。哈哈哈!天衣無縫的藉口,勞資今晚就離開,回龍家堡找我的婆姨。”
龍飛虎忍住疼痛,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四周。
木棍呢?他的木棍去哪兒了?
抬眼望去,木棍在幾步外,他的手夠不到。
左臂從肘部開始不聽使喚,大概脫了臼,軟垂著像一條空袖管。
用右掌扒著碎珊瑚爬起來,聽見蝦子的腳步聲越來越重,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讓他緊張的快要無法呼吸。
蝦子的手裡的匕首帶著海風朝他刺來,龍飛虎沒躲,迎著那團影子把自己嵌進對方懷裡,用唯一能動的右臂環住蝦子的腰,抱著他用力一晃。
匕首刺空了,蝦子看傻了眼。
按理來說,看見匕首刺來不是要儘快躲開?
為什麼龍飛虎非但不躲還撲進了他懷裡?這是什麼騷操作?
他怎麼從來沒見過?
龍飛虎:“......”
沒見過就對了,真當你爺爺我是吃素的。爺爺久經戰場,什麼樣的殺招沒見過?
他這一晃不要緊,讓蝦子徹底站不穩。
搖晃,踉蹌,像被抽了主桅的船。
龍飛虎用額頭狠狠撞向他的鼻子,誰都不知道,他曾偷摸練過鐵頭功。
那是父親在時讓他練的,還讓他保密,誰都不能告訴。
因為......這是他保命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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