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如果沒跟紫蘭在一起,說不定真的會娶她。可惜造化弄人,老四遇到了紫蘭,她想不開能理解。
故意報復,害我家元元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就無法理解。
老孟做的事更瘋狂,為了報復我們,把老四藏在軍區總院,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這次被抓,估計十有八九會被送走。”
童淑萍嘴裡的送走只是說的好聽,其實就是吃“花生米”。
孟振東犯下的罪不輕,國家律法不會饒過他。
陸錦坤靠進沙發,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有時候真的想不通,孟振東是啥時候變的?怎麼能壞到如此面目全非?
怎麼說他也是扛著槍打過小~日子的,為什麼到最後反而幫著他們禍害自己人?
到底為什麼?
夫妻多年,童淑萍瞧陸錦坤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想啥。
拍拍他的手,把保溫杯遞給他。
“你也別為老孟難過,一個人要變壞,分分鐘的事。西西死了,他心灰意冷,感覺世道不公,敵人就是利用了他的弱點,腐蝕了他。
如果心智堅強,絕不可能被腐蝕,說到底,老孟沒能抵擋住糖衣炮彈和金錢的威力。他的事已經板上釘釘,別糾結了。
元元已經安全,她回來後,說不定老四的結婚報告也會批准。你好好想想,老四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合適。”
孫女沒事了,童淑萍想的就是陸長風和張珍的婚事。
做父母的總盼著孩子結婚成家,了卻他們的心事。
陸錦坤這段時間一直心情沉重,換個輕鬆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
開啟保溫杯蓋子,陸錦坤喝了一口水,低頭沉思,保溫杯端在手裡。
“這事咱們說了不算吧!得問問老四他們自己的意見。不管定在什麼時候都行,你看著辦。”
童淑萍笑了一下,站起身:“我得去百貨公司買些糖果回來,我們元元說了,爸爸媽媽結婚,她要幫著發喜糖。
多買點,讓她給院裡的大人小孩發個夠。”
“哈哈哈!元元真敢說,哪兒有爸媽結婚,女兒給人發喜糖的。”陸錦坤笑著又喝了一口水,將保溫杯放下,“這孩子說話就是逗。哈哈哈!我喜歡!”
童淑萍靠進沙發,讓自己坐的舒服些。
“可不就逗,家裡的幾個孫子,沒一個有她機靈。那小嘴叭叭的,越聽越愛聽。老陸!你說老四他們結婚了是住家裡還是住張珍那兒?
咱們家是不是該分家了?老大!老二!老三單位都分了房。老四結婚搬出去,他們會不會也想搬出去?”
這個問題陸錦坤真沒想過,伸手拿起保溫杯,一下一下擰開蓋子,舉到嘴邊,沒喝,就那麼舉著。
“等老四結婚後再問問他們自己,愛跟咱們住的就住著,愛自己住的就自己住,不強求。老四一家必須住在外邊,不能跟咱們混在一起。
元元身邊安排了人,不止老四一個,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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