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來問問你。”
隨著李正平第一個開口。
質詢環節正式開始。
他指了指大螢幕上的平滑誤差曲線，
“你應該知道，真實世界的噪聲資料，誤差曲線應該有小幅波動才對！”
“但你們的的誤差曲線平滑得似乎有點過分了......”
說到這裡，李正平銳利的目光，落到講臺上的年輕人身上，
“0.5%這個數字，是原始資料的真實結果，還是處理後的結果！？”
這個問題一齣，不少人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因為李正平的問題很是刁鑽。
在業內。
一個成熟的領域裡，突然出現一個遠超常規的結果，它的機率分佈裡，真實突破和資料造假各佔一頭！
而且造假的案例，歷史上比真突破多得多！
李正平這話的潛臺詞，其實可以用功夫裡的一句臺詞翻譯：
我們不是不相信你啊，我們就是想開開眼界！
而聽到這個問題。
林決並未有絲毫意外。
下一刻。
他從講臺臺旁邊電腦上調出了原始資料流。
大屏上，彈出一條未經任何處理的曲線。
帶毛刺，帶抖動，帶著真實噪聲該有的粗糙。
“李教授，您看這裡.....”
“這一段是裝置預熱階段的低頻熱噪聲，毛刺密集，幅值偏小！”
“這一段的陡峭波動，是負載切換時的瞬態響應，持續大約三秒！”
接下來的五分鐘裡。
林決開始靠著記憶，快速跟眾人說著專案日誌。
“第12組工況，11月2日，氣體流速調整後的前十二分鐘，介面出現了一次明顯的高頻振盪，持續約九秒後自行收斂。”
“第21組工況，11月7日，電極表面溫升異常，Γ值出現一次跳變，許教授對此做了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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