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看到佐倉的下場之後。
NASA，任務中心理事會。
蔡森此時正單獨將斯貝茨叫到一邊，對他進行心理輔導。
是的。
別看斯貝茨已經三十來歲。
但在蔡森看來，他除了科研能力強之外，本質上就是個偏執傲慢的小孩。
“斯貝茨.....我希望你記住現在失敗的感覺，雖然這次我們輸了，但我相信......
以你對光學頻率梳的天賦，我們還有機會，重新拿回屬於我們的位置！”
“是......是嗎！？”
斯貝茨抬頭，眼神有些無力看向蔡森。
此刻的他，鬍子邋遢，頭髮像雞窩，以往那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完全消失。
自從前天從直播看到對方跑出的成績後。
斯貝茨便把自己關在辦公室。
這兩天，除了偶爾上廁所外，他幾乎沒有出門。
他把自己埋在頻率梳的演算法結構框架中，不斷尋找，想找到對方所說的那種相位預測補償的精確點。
但讓他失望的是......
似乎用盡所有辦法，也無法跨過他們如今這套演算法的桎梏，有時候似乎走出了很遠，但回頭一看，卻在原地打轉。
這種感覺是很絕望的。
明明知道前方有路，但卻死活都找不著。
為什麼！？
為什麼那個叫林決的，能做到？
為什麼？
我不是天才嗎！？
法克魷啊......
“嗯，我堅信你在頻率梳的天賦並不比林決差，而且我們有比華夏更好的研究團隊！
但你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斯貝茨看著蔡森那堅定的眼神，確認他不是在哄騙自己後，終於點了點頭，捏著拳頭，咬著牙道，
“我知道了蔡森總師，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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