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妮的訊息?”
沈二福心裡驟然一緊,“俺們家圓妮在軍營出事了嗎?”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王懷瑾連忙擺手,“沒出事,我帶來的是好訊息。”
話音未落,後面的一個差役就走上前了。
他拱手道:“各位,是大喜之事,我們是專門來報軍功喜訊的,沈圓妮在戰場上立下了大功!”
說著就拿出了縣衙蓋的文書,高聲唸了起來,“沈圓妮隨軍出征,偷襲軍營擒獲敵方小將蠻纓換去了大批糧草,元帥上報軍工,批文已經行至本縣。”
“特賞銀五十兩,粗布三匹,糙米一擔。”
眾人一聽雙腿有些發軟,激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江洛洛擔憂的眼神始終沒有放下,上前一步問道。
“差爺?我想請問,圓妮去偷襲軍營驚險萬分,她是怎麼能把敵軍的小將飛俘獲的?”
誰知王懷瑾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的是前仰後合,絲毫沒發現江洛洛一家人正在無語的瞪著他。
沈二福翻了個白眼,“王公子,俺們家說正經事呢,你笑啥?”
王懷瑾擺了擺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一點世家公子的樣子也沒了。
一旁的衙役憋笑憋的渾身顫抖,可不敢像王公子這樣大笑。
其中一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嬸子,沈圓妮偷襲的時候見到了豬圈,見到一個站起來成精的豬就給裝回來了,結果不是豬。”
眾人懵了。
江洛洛嘴角抽抽,“不會就是那個叫蠻纓的人吧?”
兩個衙役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家人傻眼了。
這軍功立的挺邪乎的。
江洛洛見他們把粗布和糧食卸在了院子裡面上前問道,“差爺,邊關的賞錢不是等到孩子回來才能拿到的嗎?”
差役耐心解釋,“嬸子有所不知,軍中有一套自己的規矩,立了軍功軍營會有兩套文書,一份在軍營存檔,一份要層層遞迴咱們縣衙的。”
“將士們在戰場好幾年不回來,自然要把賞賜運回來接濟家中老小,也好讓家人安穩度日。”
聞言,江洛洛明白了。
送走了差役,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笑的眼角泛淚花的王懷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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