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時間,整個軍營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瀟硯舊傷未愈又添傷開始出現高熱的狀況。
整日滴水未進,陷入了昏迷之中。
瀟亦霜終日萎靡不振,呆呆的縮在瀟猛的棺木旁,眼淚都哭幹了。
一雙眼睛空洞無神,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而班師回朝的日子定在了正月十五,所有人都到了該抉擇前路的時候。
沈有財在屋內來回踱步,心裡乾著急半點忙也幫不上。
只覺得心口發悶,王懷瑾這次是回不去了,他要親自跟著瀟硯回京都。
一旁的阿毛整日抱著墩子哭天抹淚,一邊哭還一邊喃喃自語。
“我當時還不如不來這鬼地方,本來看著大家得勝而歸是開心的事情,誰能料到死了那麼多人。”
“死了那麼多人。”
一個個活生生的將士蓋著白布被抬了回來,沒了氣息。
就連主帥都死了。
原來戰爭如此殘酷。
他反反覆覆的哭訴,哭的沈有財愈發腦袋疼。
他扭頭道:“阿毛,你去找老黑哭一會,等會圓妮回來看到你把墩子當帕子,要生氣了。”
阿毛怔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墩子的狗毛全是鼻涕眼淚都打結了,於是慌張起身,“墩子,哥去給你洗洗,快!”
沒過多久,沈圓妮、青枝一起回來了。
“那個,瀟將軍如何了?”
趙青枝嘆了一口氣,“還是老樣子,郎中也沒辦法,只能強行把湯藥灌下去,還好圓妮在,不然這藥都喝不下去。”
說話間,黑巖、宋立以及烏璃三人結伴而來。
烏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掃向了幾人,“班師回朝在即,你們是如何打算的?是跟我一起去京都,還是另有打算?”
這次朝廷給有功之人三條路。
其一,可以跟隨大軍回京,憑軍功受朝廷封賞再安排一份差事。
其二,可以自願留守邊關,戍守此地,官府也會按著軍功給田地。
其三,卸甲返鄉,除去朝廷的賞賜也可以在當地安排一份差事。
話音剛落,黑巖就憨憨的開口了,“我是少君招來的,他還救了我的命,他去哪兒我去哪兒,我要一直跟著他。”
反正他沒家人,少君以後就是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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