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順著窗戶照在蜷縮在角落的王成金身上。
他早就沒了往日風度翩翩的樣子。
現下頭髮凌亂,整個人萎靡不振,目光空洞。
之前聽說寶珠縱火被判了流放,家產還被全部變賣他的心氣就全部沒了。
現在聽到這個訊息,突然渾身一震,猛的站了起來,不斷拍打著門框,大吼大叫:“江洛洛!怎麼又是她!這份榮譽本來是我的!”
“是我的啊!”
他情緒完全是空,胸膛劇烈的起伏,嘴裡不斷的叫嚷,又是憤恨又是憎惡,恨不得把江洛洛撕爛才能平復心裡的怒火。
問外的兩個衙役轉身去繼續閒聊,對王成金髮瘋早已見怪不怪,只剩他一個人在屋裡演著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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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洛家小院早就忙開了。
趙秀蘭、許桂英以及王杏花在灶房來回穿梭,一盤盤吃食陸續端到了堂屋。
切的薄薄的肉片,洗的乾淨的青菜,菌子,筍還有豆腐粉條等,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
桌子的中間擺的是一個分膛的銅火鍋,中間一根中空的碳銅煙囪,碳銅放入炭火就能順著煙囪飄出來了。
床榻上,劉氏盤膝而坐,正帶著小滿、半夏和七哥三個娃娃在嬉鬧玩耍。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繞在她的身側,整個屋子更加熱鬧了。
可劉氏心裡還惦記著江洛洛幾個人,腦袋時不時的看向窗戶外面,嘴裡不住的唸叨。
“怎麼還沒回來?這麼久了?”
“眼見就天黑了。”
王杏花解開了身上的祚裙,笑著打趣道:“娘,您這一會兒都念叨八百遍了,我這就去村口瞧瞧。”
剛出了屋門就瞧見沈有財和沈虎先回來了,再一瞧後面跟著的是江洛洛,還有沈二福和自家男人。
“回來了!都回來了!快洗手進屋吃飯!”
她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車馬上的糧食和布料,心裡知道這肯定是衙門賞賜的東西,真是太好了。
這次虎子去邊關回來分了不少銀子,二郎打了豹子肯定也分了銀子,再加上之前自己攢下的。
家裡也是個小富之家了,給兒子找媳婦得提上日程了。
眾人回到房間剛坐下來,還沒寒暄江洛洛就發現沈圓妮沒在,於是詢問,“圓妮呢?”
趙秀蘭笑道,“別提了,自從圓妮回來以後,張淼這小子三天兩頭請假回來,你們從李家村回來圓妮就被這小子給叫出去了,不知道做什麼了。”
江洛洛起身,“我去叫她回家吃飯,你們先開飯,不用等我。”
村外,一處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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