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和黑巖兩個人非常好奇,身子不自覺的前傾,目光落在了瀟硯手裡的信件上。
他們也想看看,圓妮到底寫了什麼?
有沒有問候他們?
瀟硯攥緊了信件,隨後才緩緩把信件展開,剛一開啟其他幾個腦袋全部湊了過去,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只見信件上根本沒有字,只畫了幾個簡單的圖畫。
有碗筷,拳頭,手掌還有個大豬頭!
黑巖看愣了,脫口而出,“少君!圓妮這麼遠還寫信罵你!竟然罵你是豬頭!太搞笑了吧?”
阿夜趕忙用手肘碰了碰黑巖,“你這憨子,瞎說什麼呢,沈圓妮再無聊也不可能不遠萬里寫個信來罵人的。”
王懷瑾也一頭霧水,絲毫不知道沈圓妮要表達什麼。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猜不出來這畫裡面藏著什麼名堂。
只有瀟硯沉寂了許久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久違的笑容。
雖然然只是勾了一下嘴角還是被王懷瑾給捕捉到了。
“阿硯,圓妮這是啥意思?”
瀟硯無奈的開口,“她說,哥們,吃飯了嗎?沒吃的飯的話就吃我一掌,下面的這一句問的是,哥們,好好睡覺沒?沒睡的話吃我一拳。”
眾人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黑巖憨笑起來,“怪不得畫的是一個睡覺的豬頭呢,我還以為要把少君給揍成豬頭呢,嘿嘿……嗝~~”
似乎想到這裡是祠堂,不適合玩笑立刻閉上了嘴巴。
王懷瑾撐著地面站了起來,看向了瀟硯伸出了手掌,“在祠堂坐了一日了,聽聞南城新開了一家酒肆,陪我喝點?”
瀟硯瞥了一眼紙張上碩大無比的拳頭無奈的笑了笑,收起了信件伸出了自己的手,“嗯。”
兩手相握,一股力氣把瀟硯穩穩的拽了起來,一前一後出了祠堂。
身後的黑巖和阿夜眼底止不住的歡喜,只要少君願意出門,願意吃東西怎麼都是好的。
兩個人不敢耽擱,趕忙跟了上去。
兩日後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江洛洛家就已經熱熱鬧鬧的忙開了。
今日是謝老黑成親的日子,大家要趕去吃席。
最高興的莫過於小滿和半夏了,穿了一身新做的衣服紅彤彤的,很是喜慶。
半夏糯糯的喊著:“吃殺豬菜,殺豬菜……”
江洛洛今日也換了一身青色衣衫,髮髻梳的整齊。
還帶了兩個兒媳給自己買的銀簪子,亮亮的還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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