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洛溫柔的看著小傢伙。
這孩子說起話來嘰嘰喳喳的小模樣,赤城又可愛。
這樣天真爛漫的樣子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家的小滿。
也是這樣惹人憐愛。
方才還盯著江洛洛的夏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大事,一把拉住了王懷瑾,急的不行,“不行了!舅舅,我要筆墨紙硯!我要畫畫,要畫畫!”
王懷瑾被扯的無可奈何,哭笑不得,“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畫畫。”
宋卿卿站了出來,拉住了夏予的小手,“馬車有筆墨紙硯,我給你鋪開,就在馬車的桌子上畫,可以嗎?”
“可以!可以!”
幾個人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不多時,寨子的一個老阿婆引著眾人安排了房間。
江洛洛被帶到的是一間乾淨雅緻的木屋。
屋內備好了熱水,木桶盛的滿滿當當,熱氣嫋嫋升起,木盆皂角全部擺放整齊。
她笑著介紹道,“江娘子,有財這孩子每次來都住這個房間,已經給你們收拾妥當了,這兩日就住在這裡吧。”
江洛洛頷首感謝,“多謝阿婆了,麻煩你們還給準備了熱水。”
老阿婆連連擺手,“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等到阿婆離開,江洛洛褪去衣衫進入木桶中,把身上的血漬風塵盡數一點一點洗去。
一身的疲憊也被這熱水給洗了個乾乾淨淨。
換了一身衣服,頭髮重新挽起,整個人終於褪去了一身狼狽,神色也沉靜了下來。
稍作休息後,江洛洛抬手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不遠處篝火明亮,幾道挺拔的身影圍坐閒談。
這還是江洛洛第一次見到圓妮在軍中一起拼殺的戰友。
不過,這三個孩子都是苦命的。
瀟硯一家戰死沙場,為國捐軀,只剩下他和姑姑相依為命。
聽有財上次回來的描述,當年他年紀尚幼,第一次進軍營便眼睜睜的看著親人一個個變成屍體。
這樣的悲痛如萬箭穿心。
他性格時而開心,時而難過,還有不寐的症狀,這怕是也有很深的心理疾病了。
烏璃,一個妙齡女子,她早年喪母,只有一個老父親,早早便跟著父親上了戰場。
她的青春全部奉獻給了軍營,守護了百姓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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