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喜回答道,“甄夫子給加了不少課程,前段時間元衡兄幫我整理了柳夫子的課業清單託謝拾安帶來了。
柳夫子也佈置了課業,讓我在七月份回府城前做好,到時候他要檢查。”
說到柳夫子,沈四喜心裡還是有些打怵的,畢竟太嚴厲了。
他清河書院素來拔尖,聰慧勤勉,是人人誇讚的天之驕子,妥妥的香餑餑。
可到了柳夫子座下,他便是需要雕刻的朽木,縱使他事事盡力,還是難以達到柳夫子心中的標準。
倒是元衡兄要比他更勝一籌,另外謝拾安看起來吊兒郎當,散漫貪玩,可實則天生聰慧。
雖然考的沒自己好,但是次次都能吊個尾巴。
這樣的天賦和氣運不是誰都能比的。
不過,他默默下定決心,還要更加努力才行,不能辜負大家的期許。
聞言,江洛洛夾了一個雞腿放在了他的碗裡,“學習歸學習,但是要記得補充營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沈四喜回答。
一頓熱鬧豐盛的午食吃完,眾人紛紛放下碗筷,起身活動筋骨後便離開了酒肆繼續去食肆忙活去了。
等到人群散盡,江洛洛和王杏花便開始收拾碗筷,這一打量兩個人怔住了。
江洛洛這邊的這一桌子菜餚還剩下不少,盤盤都剩著點。
可是另一桌像是被打劫了一樣,被吃了個乾乾淨淨。
王杏花拿起了其中一個盤子掃了一眼,“大嫂,這盤子乾淨的讓我分辨不出來裡面是什麼菜品了。”
就連老鴨湯都給喝的一滴不剩,旁邊的一大盆的大米飯也不見了蹤影。
“果然是軍營出來的,飯量就是大,”江洛洛笑道,“看來今天晚上的餐食要多做一些了,這幾個孩子不知道吃沒吃飽。”
“吃成這樣肯定沒飽,一會兒我再給他們買些包子墊墊吧?”王杏花開口詢問。
江洛洛邊收拾邊點頭,“行。”
巷子口的鋪子同樣也忙的熱火朝天,蘇晚娘聽到院外馬車進來,立刻擦了擦手走到了後院。
只見張慕堯從馬車上緩緩下來了。
“大公子,您來了。”
“嗯,明天晚上你們要去梁員外家,到時候機靈著點,心裡掂量清楚,做事揹著點女眷,被人拿了把柄到時候我唯你是問。”
見蘇晚娘態度恭順,他擺了擺手讓她退下了。
他拿出摺扇搖晃了兩下,對著身後的小廝沉聲詢問,“聽說瀟將軍今日在洛洛食肆幫忙,你準備一些糕點,我去瞧瞧。”
小廝連忙上前,滿臉忌憚,“大公子,咱們還是別去了吧,那日在景和樓被……”
他頓了頓,“萬一再被揍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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