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堯從容一笑,不慌不忙開口,“明日便是端午了,聽聞你們家酒肆要開業正好來恭賀一聲,再者我聽說瀟將軍在此處,不知可否容我見上一面?”
江洛洛見沈圓妮和黑巖臉上透著幾分不悅,於是上前走去,“敢問這位公子高姓大名?”
張慕堯扭頭看向了江洛洛,目光有些發冷,但是語氣卻很和善,“我是圓妮校尉的朋友,前幾日還在我的景和樓設宴款待他們,我叫張慕堯。”
聞言,整個院子一片寂靜。
江洛洛明瞭,再次開口,“原來是張大公子,不過今日真是不巧,瀟將軍已經歇息下了,不如改日再相見?”
張慕堯掃了一眼院內,確實沒發現瀟硯的人影,只好作罷,“既然如此,那就不叨擾了,明日新鋪開業,提前祝你生意興隆了。”
“多謝,”江洛洛溫和的笑著,但還是下了逐客令,“阿文,給張公子引路。”
待張慕堯離開,院落再次歸於忙碌,江洛洛則走到了沈圓妮的旁邊,詢問起來,“這張公子到底是何意?莫不是有求瀟將軍?”
說到此處,黑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沈圓妮的肩膀,“這件事還是你跟嬸子講吧,我說不出來。”
說罷,黑巖就回到房間去守著瀟硯了。
沈圓妮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前幾日在府城,這張大公子藉著王懷瑾的由頭請我們去景和樓吃飯,就這一頓飯瀟硯差點跟王公子絕交了。”
“啊?這麼嚴重?”江洛洛實在不想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景和樓包廂吃飯一切都很正常,待到中間瀟硯出去的時候被一個小廝灑了一身水,這個張大公子就帶著他去了一個房間換衣服。”
“誰知道,剛進房間王慕堯就給自己扒了個精光,撲向了瀟硯。”
“啥?”
江洛洛瞳孔地震,“難不成這傢伙喜歡男子?後來呢?瀟將軍沒有被……”
不敢想,這畫面。
沈圓妮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一拳給揍了,不過氣壞了,本來瀟硯就有病要是被嚇出個好歹,還怎麼上陣殺敵?”
真想一拳乾死這孫子。
時間緩緩流淌,天色還沉浸在墨色裡,江洛洛揉了揉酸脹的脖頸,對著大家說道:“都趕緊休息去,等天亮還要忙。”
眾人點頭紛紛去屋子裡面找地方歇息去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瀟硯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陌生的屋頂有些發愣,隨後覺得腦袋異常清醒,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原來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坐起身子發現黑巖正趴在旁邊,腦袋枕著胳膊,睡的很沉,想來是一直守著自己來著。
他輕輕起身把黑巖弄到床上休息,再推門出了屋外,發現沈四喜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江洛洛拿著一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而後抱著他離開了。
這個場面,讓他頓時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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