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守衛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已經哭了半個小時了,聽的耳朵嗡嗡的。
沒了辦法的兩個人只好轉身捂住了耳朵。
不看,不聽。
沈圓妮聞訊趕來,靜靜的站在不遠處,嘆了一口氣,“阿毛,你別哭了,世界上有很有意思的事,不一定非要困在感情裡面,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阿毛猛的抬頭,吸了吸鼻子,帶著些許幽怨,“你知道啥,你又沒嘗愛情的苦楚,等哪一天你也體會一下便知道到底有多痛苦了。”
“沈圓妮,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嗚嗚嗚……”
說罷,又摟住墩子,嗚咽著。
沈圓妮再度嘆了一口氣,甚至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我才不會吃愛情的苦楚,再說了愛情是什麼東西我都不知道,比肉好吃?還是比甜湯好喝?”
她信誓旦旦,“肯定沒有!”
晚風掠過城防營,只剩下阿毛斷斷續續的哭聲偶爾夾雜著墩子的汪汪聲,飄向遠方。
*
阿禾的親事剛結束,王杏花一家就坐不住了,連夜找到了江洛洛催著把虎子的婚事給定下來。
江洛洛知道杏花性子急,親自把媒婆尋來,兩日後就讓媒婆帶著薄禮提親了。
按著鄉間的古禮,提親不帶重禮,只備薄禮。
有一刀禮肉,一罈子酒,兩匹細布,還有幾盒糕餅和茶葉。
媒婆帶著村子的長輩親自登門,而這個長輩自然有江洛洛這個大娘,還有村裡的幾個當家人一同前去。
兩家本就情投意合,彼此知曉了孩子們的心意,沒有半分推脫,當即就欣然應下了這門親事。
提親一事順利落定,幾日後又進行了下定、下聘。
而這些禮節皆是在忙碌的秋收裡面完成的,所幸王杏花周全,早已經把聘禮、喜果、喜布全部準備妥帖。
從初次提親到正式下聘,一切禮數不過幾日全部走完。
兩家人也擇選了良辰吉日,最終把大婚的日子定在了臘月的二十。
同時秋收也落下帷幕,家家戶戶已經收割完畢,脫粒、曬穀子、入倉加上交稅一件件全部落定。
當然,還要忙著再次引水灌溉,農家人便是如此,一年到頭總是不得閒。
不過好在沈二福是個種地好手,家裡的瑣事處理妥當。
而江洛洛帶著四喜去府城求學的日子也到了。
最開心的除去小滿,便是劉氏了。
老太太在花溪村生活了大半輩子,去清河縣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別說去府城了。
距離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便興奮的整日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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