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些事情不怨你,”江洛洛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梳子,給她把散亂的髮髻重新整理了一下,緩緩道,“當年你是壞人所害,才落的如今境地,如今流放的地方恰恰是你的故鄉,未必是一件壞事。”
“那裡有你熟悉的環境,不要在乎別人眼光,把自己的日子好好過下去。”
蘇晚娘抱著包袱,摸到了咯手的銀錠子,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會好好把日子過好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啟程了,不然晚上要住在路邊了。”
聽到衙役的聲音,蘇晚娘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洛洛和李大柱。
最後轉身大步的向前走去,緩緩踏上了屬於她新的人生。
是福還是禍,她都能接受。
送走了蘇晚娘,母子二人跟李大柱告別便直奔去了景和樓。
二人站在樓下,看著這個曾經無比輝煌的鋪子滿心感嘆,封條已經被揭下來了,原來的那個匾額也被摘走了。
沈有財拿了鑰匙開啟門,跟阿孃一起走了進去。
鋪子內被抄的時候翻的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亂糟糟的,牆體都很完整,格局也相對完整。
之前做飯莊,灶臺、隔間這些設施一應俱全。
兩人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沈有財指著前面的門臉說道,“娘,我是這樣想的,到時候還是在一樓隔開兩個門臉,我的貨棧只用一層半邊,還有後院,主要是貨物的存放,至於馬幫的馬匹我打算另外租一個房子。”
孃的酒肆要做,貨棧也就罷了,要是牛馬這些全部養在這裡味道太大,會影響生意的。
“二樓三樓還有四樓都做成包廂,全部用於酒肆的經營。”
江洛洛微微驚訝,“這些都來做酒肆的話,你的貨棧地方夠用嗎?”
“自然夠的,”沈有財站在了大廳中央,“你瞧,這地方多大,就算再開一個食肆都夠用的。”
這就是他看上鋪子的原因,足夠寬敞明亮。
“行,我聽你的。”
隨後兩個人就拿出了筆墨開始研究起了哪裡要改造,哪裡要進行修整,時間緩緩過去,很快就到了午後。
兩個人從鋪子出來,日頭火辣辣的照在了頭頂上,不過片刻就出了一身汗。
“累壞了吧?咱們去碼頭吧,正好吃點甜湯涼快涼快。”
沈有財點頭,“行。”
二人把馬車停在了集市邊上,緩步向人群走去。
剛到攤位就看到了之前瞧見的儒雅先生正坐在小板凳上大快朵頤的吃著煎餅果子。
迄今為止也只知道他姓裴,前些日子開始幾乎每日都會來,吃點小吃看一會兒碼頭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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