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也不管她是否承認,自顧自講起了當年發生的故事。
“那個女人一開始不相信你就是蘇槿,於是你就跑去隔壁寢室,把趙雪嫚叫過來給你作證……”
“不……我沒有,宋靜,你……你不要再瞎編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周素秋在那裡大喊著,企圖用她的聲音蓋過蘇槿的聲音,迫使她停下來。
可蘇槿根本就不受她的影響,聲音也變得越發高亢,
“有了人作證,那個女人就相信了你是蘇槿,把東西交給你後就走了。”
“宋靜,你你……你這是在造謠,你在誹謗我,我,你快閉嘴,否則我就去公安局告你。”
蘇槿對著周素秋輕蔑一笑,根本就不接她的話,繼續著自己的講述。
“等那個女人走後,你跟趙雪嫚迅速地打開了那個包裹,就此發現了蘇槿的秘密。
那時趙雪嫚正在跟蘇槿爭領唱名額,而老師更看好蘇槿,基本上已經把她內定下來了,就差公佈名單了。
其實趙雪嫚早就看到自己爭不過蘇槿,她就急了,正絞盡腦汁想在背後整治蘇槿,把她的領唱機會搶去,這個包裹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於是你們看完包裹裡面的信件後,立馬把那些東西送去了教導處……”
蘇槿根據自己掌握的那些資訊,她的講述幾乎還原了當時百分之九十的經過。
周素秋在一邊聽得冷汗涔涔,她此時已經緊張到渾身發抖,手裡都攥出汗來,因為她非常擔心接下來宋靜還會說出一些她這輩子都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
舉報蘇槿未婚先孕,除了手段卑鄙了一些,她們又沒犯法,說好聽點兒,她們還是在維護學校的聲譽。
而她後面做的那些事可是觸犯了法律,因為那跟詐騙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周素秋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你別說了,你不要再說了,我都跟你說了我沒有,不關我的事,是她未婚先孕違反了校規被學校開除了,關我什麼事……”
周素秋還在大聲地為自己辯護,企圖阻止蘇槿再說下去。
可是蘇槿壓根就不吃她那一套。
她費了那麼大勁兒找到周素秋,不就是想要拆穿她的真面目,讓她自食惡果嗎?
“蘇槿被開除後,你跟趙雪嫚一個得到了領唱的機會,而且後來還得到了公費留學的名額,而另一個……”
說到這裡蘇槿用一種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周素秋。
“而另一個就是周素秋你冒充蘇槿的身份,享受了三年一個軍人對他的戰友,也就是烈士宋振業的遺腹子的資助,周素秋,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此時的周素秋嚇得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渾身顫抖,眼神不敢跟蘇槿的眼睛對視。
“沒有,我……我沒有冒充蘇槿,你這是在誣衊,是在毀壞我的名譽,是……無中生有,宋靜,你……你到底是誰,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誣衊我,你開門……快開門,我要下車……”
周素秋邊說邊在那裡哐哐哐地砸起了車門。
“周素秋,我跟你說了半天,而且對整個事件瞭解得這麼清楚,費盡心思地掌握了你跟趙雪嫚當年的所有動機,為了找到你,我還撒了兩次網,你覺得我會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