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久,有個安答應尚未侍寢,就因為在皇上面前誇了文貴妃,皇上龍顏大悅直接將人升為常在的事情,便長了翅膀似的傳遍整個後宮。
“憑什麼?咱們辛辛苦苦學規矩、練琴棋書畫,那是為了亻司候皇上的,她倒好,學那街頭的說書先生,靠著拍馬屁就上位了?”
“誰讓人家這馬屁拍得響,直接拍到了萬歲爺的心坎上呢。”
“哼,也不嫌臊得慌,拿貴妃做筏子邀寵,也就是貴妃娘娘性子好,換了別人,早大耳刮子扇過去了。”
一時間譏諷有之,嘲笑有之,眼紅得滴血的更是大有人在。
不論外人是何反應,安陵容是實實在在從中得到了好處。
這邊不少人眼紅羨慕安陵容,那頭的永壽宮卻忙翻了天。
胤禛回永壽宮歇了半日,半道上被松阿宜爾哈拉去幫忙看賬本兒,美名其曰‘能者多勞’。
胤禛看著那一串兒數字直呼眼花;
可面對自家阿沅給他安排的差事,他也拿松阿宜爾哈沒法,只得又把前來請安的弘曆抓來當起了小童工。
自己的女人,自己寵著;自己的兒子,隨便使喚。
見松阿宜爾哈捧著賬冊忙個不停,胤禛也心有不忍,便提議提拔一兩個人起來給松阿宜爾哈分擔宮務。
華妃如今看重宮權,但性子張揚喜好華奢,他不會允許華妃擁有太多權利。
松阿宜爾哈就提了一句敬嬪。
胤禛想了想,乾脆將敬嬪提為松阿宜爾哈的副手。
幫松阿宜爾哈找了幫手,到了第二日一早,胤禛就逃也似的躲回養心殿批摺子去了。
松阿宜爾哈看著堆得跟小山似的賬本,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二話不說,直接聽了胤禛的話開始抓壯丁。
正巧今日原本是她和敬嬪幾個約好的摸葉子牌的日子。
敬嬪剛進永壽宮的門,還沒歇口氣兒,就被松阿宜爾哈一把拉住按在了書桌前。
“若昭,你來得正好,這幾本是宮裡修繕費用的賬冊,你心細,算盤打得好,快幫我對對數。”
馮若昭看著面前那一摞厚厚的冊子,素來端莊沉靜的臉上也不由得裂開一絲縫隙:
“娘娘,嬪妾只是來參加牌局的……”
松阿宜爾哈攤了攤手,細白的手指抄幾張桌子上的賬冊一指,面露無奈之色:“你瞧瞧,如今這情況,咱還有空玩兒牌嗎。”
見她神情猶豫,松阿宜爾哈拿筆蘸了墨,颳去邊緣多餘墨汁,將筆塞到她的手裡。
“你放心,找人幫忙看賬本兒這事兒皇上是同意了的。”
松阿宜爾哈一邊哄人,一邊不忘給人畫餅。
“算完了這一摞,你就算是有功了,趕明兒遇上個皇上高興的時候,也好往上走一走啊。”
一聽這話,馮若昭雙眼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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