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甄嬛和浣碧有沒有反應過來,嫁入宗室的側福晉是要上玉牒的;
凡是要上玉牒的人,那祖宗十八代可都是要查得清清楚楚才行。
而浣碧的身份背景,可經不起細查。
這輩子皇帝的情報系統可比原劇情中要強不少,想來不會太久就會有結果。
松阿宜爾哈難得對這件事有了幾分關注,又吩咐瑤華關注著那邊的訊息。
今日她也是難得閒了下來。
翻過年,龍鳳胎就已經三歲了。
幾個孩子說話做事基本都能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有嬤嬤奶姆們看著,松阿宜爾哈也能抽出些空閒來。
弘曆自不必提,這孩子如今每日課程排得滿滿當當,不時還得到養心殿接受皇上的親自教導。
他能每日騰出空來到永壽宮給自己請安,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松阿宜爾哈在這方面不能給他任何幫助,只能時常關注著他的衣食住行。
同時她還得注意著分寸,不能讓孩子覺得觸及了他的隱私。
好在她這幾個孩子雖性格各異,但對松阿宜爾哈這個母親極為孺慕信賴。
松阿宜爾哈暫時得以從孩子們的雜事中抽身。
現下歇了沒半日,掬露端上來的糕點還沒吃上第二塊兒,又迎來了新一波的賬本。
松阿宜爾哈又只得拿了拂雪遞來的手帕擦擦手,再次投入了宮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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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胤禛上次不管不顧,將內務府所有陳年爛賬一氣兒送到永壽宮,又特旨讓松阿宜爾哈接見內外誥命;
這一連串的恩寵終於紮了景仁宮那位的心窩子。
又或許是那位專治頭風的大夫,確實有幾分“鬼斧神工”的本事。
總之,病榻上的皇后坐不住了。
宜修倒是想分松阿宜爾哈手裡的權;
但奈何松阿宜爾哈動作太快,那宮權到她手裡還沒捂熱乎呢,就被她散財童子似的散了出去。
宜修到底還是不甘心。
華妃那每日轟轟烈烈、志得意滿的模樣,落在她眼中,同樣不順眼極了。
這時已經二月,便是乍暖還寒,也至於太過寒冷,但宜修偏偏需要再次點上炭盆。
她看著銅鏡中日漸蒼老的自己,再想到風華正茂的文貴妃和華妃。
心中不斷湧現出濃烈的不甘與忌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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