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的語氣很平，像是隨口問一句。
但她擱在膝上的手微微收著。
慕清雪夾了一筷子野菜，放進嘴裡慢慢嚼了，嚥了之後才開口。
“嗯。”
“師兄瘦了不少。”
這話沒什麼語氣，就只是陳述。
但她也沒說謊，再見師兄，她總覺得師兄看起來氣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為什麼……
慕清雪筷子頓了一下。
“嗯。”
葉靈沒再往下說了，端起碗繼續吃。
林言在旁邊聽著，覺得氣氛不太對，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埋頭扒飯。
然後就感覺到了。
有東西貼上了他的左腿。
很輕，但很確定。
是一隻腳，隔著褲腿，從腳踝的位置慢慢往上蹭。
林言筷子一停。
他偏頭看了一眼葉靈。
葉靈正低頭喝湯，動作優雅，表情自然，像是真的在專心吃飯。
但她的左手擱在桌沿上，手指輕輕點著桌面，嘴角彎著一點弧度。
林言瞪了她一眼。
葉靈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了抬眼，對上他，然後若無其事地垂下去，繼續喝湯。
那隻腳一點沒停，沿著小腿內側往上蹭了蹭，又慢慢滑下去。
林言把腿往旁邊挪了挪。
那隻腳追過來了。
他又挪了挪。
又追過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把筷子放下，然後……
右腿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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