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沒有說話,這時,流螢抬起頭,直視星期日。」
「“那…這一切的代價是什麼?”」
「星期日有一天:“代價微不足道,只是一場屬於我個人的…永久殉難。如果要為萬眾維持這座樂園,總得有一人陷入孤獨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盡頭。”」
「流螢敏銳地捕捉到了星期日話中的關鍵:“清醒…也就是說,那樂園仍是一場夢。踏入樂園,便意味著要放棄現實,對麼?”」
「星期日搖頭:“這並非放棄,而是超越。血肉苦弱。如果物質是精神苦難的根源,那我們理應戰勝它。”」
「流螢說:“但在這樣的『幸福』中,人們從未戰勝苦難,也永遠失去了戰勝苦難的機會。換一種說法…這是『逃避』。”」
「星期日說:“你可以這麼認為,但逃避並不可恥。恰恰相反,每個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種子。”」
「“流螢小姐不也這麼覺得嗎,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為人們害怕從夢中醒來。”」
「“但這與偉大的事業並不衝突。唯有承認這點,我們才能理解人性的軟弱,進而包容,進而庇佑。”」
「流螢搖頭,“我…認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領導者。你對人類充滿悲觀,卻依然懷抱著否定的心,予以眾生平等的憐憫。”」
「“但我和你不同,我是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來,人為自己做出選擇,是理所應當的行為,也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權利。”」
「“也許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誰是弱者…不應由他人來定義。”」
「“難道在你眼中,我也要被歸類為弱者嗎?”流螢質問道。」
「星期日無言以對,畢竟再怎麼傲慢,他也不可能視一位星核獵手為弱者。」
「流螢見狀說:“我並不這麼覺得。”」
「這時,姬子也開口了,“既然流螢小姐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觀點,星穹列車自然也會給出我們的回答。”」
「說著,她看了星一眼,“交給你了,星,就像米哈伊爾先生囑咐的那樣,告訴他我們的選擇吧——”」
火影忍者世界。
“這不就是斑的無限月讀計劃嗎?就是比起來更加的宏大,構建的社會也更加完美?”鳴人皺著眉說。
“但虛假的終歸是虛假的。”柱間站在一旁,雙手抱臂,神色沉肅。
“不論是斑,還是星期日,都想要一個人揹負起一個世界的未來。”
“但一個人,真的能揹負起一整個世界嗎?在那虛幻之中,維持這一切的人,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虛假的世界,終究會被真實所打破,那時,沉溺在虛幻之中,已經失去了面對真實的人又該怎麼辦?”
說著,他抬起頭,看向天幕,“眾生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全都是活著的證明。”
“虛假的安寧,就如同黃泉小姐之前說過的,夢主和星期日所踐行的計劃,最終只能走向虛無。”
佐助冷著臉說:“星期日的理想很宏大,很神聖。”
“但,越是善意的舉動,往往會造就越發慘烈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