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默人為了不讓共和國最強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戰士們的基因編譯中設下了這麼一道『保險』。”」
「“而代價…”翡翠輕笑一聲,玩味一笑,“因為這些鐵騎從來沒有被視作獨立的『人』,自然也無代價而言。”」
「“可你不一樣,如今的你是星核獵手,是『流螢』,一個鮮活的生命。你當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蒼穹戰線已經覆滅,知曉這一秘密並能治癒它的人,也不復存在了。”」
「“你想說,公司有辦法做到?”流螢聞言看向翡翠。」
「“不是沒有希望,我只能言盡於此。”翡翠說。」
「流螢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你會說我拿不出等價的抵押物,因為『我自己的一切』沒有意義……”」
「“你想要的,是我為了能夠活下去,親手給自己的夥伴們戴上鐐銬。”」
「聞言,翡翠搖搖頭,“很可惜,也不是這樣。”」
「“『夥伴』,很不錯的說法,這讓我對星核獵手更加好奇,你們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間的聯絡也頗為有趣——它如此緊密、牢固,卻又保持著個體的獨立。”」
「“就像石心十人追隨『鑽石』,你們應當也有一位領袖。我好奇他是怎樣的人,也好奇每一位星核獵手是否都像你一樣……”」
「“行於『終末』的命途,卻奮力向命運的反方向前進?”」
哪吒世界。
“失熵症?居然是這麼來的?”
哪吒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對流螢的感同身受。
畢竟他也曾被無量仙翁用相似手段對待過。
“這些該死的傢伙,就根本沒有把人當人看,全都是把人當作利用的工具。”
說著,哪吒用力的砸了一下拳頭,恨恨地說。
敖丙見狀同樣也沉下了眼眸。
畢竟這種被控制的痛苦,他也曾經經受過。
他和哪吒僅僅只是被控制,不能行動,但流螢,流螢小姐卻是患了失熵症,會一點一點消失,直到從來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比起他們,流螢所受到的限制更加嚴重。
那些所謂的格拉默人,心也更加狠毒。
“不過,終末的命途?命運的反方向?”
“這就是星核獵手們行走的命途?難怪他們可以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麼,原來是因為終末命途。”
“因為相對於他們來說,如今宇宙所經歷的命運,是他們曾經已經經歷過的。”
“現在逆時而上,所以才可以改變未來嗎?”
「聽到這話,流螢有些意外,沒想到能得到這樣的答案。」
「翡翠笑著說:“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們都能來我的典當行坐坐。而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我願意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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