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點點頭:“嗯…一開始我以為答案就藏在『鐘錶匠』的謎題裡,可惜找錯了方向,但我也算是有些別的收穫啦。”」
「說著,她看向星,詢問道:“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翡翠女士,你認識嗎?”」
「“『慈玉典押』就是她名下的財產。”」
「“她給我開了個價,但……”」
「“你答應了?”星緊張起來,不認為身為星核獵手的流螢能在公司的人手中得到什麼好處。」
「流螢搖搖頭:“沒有。她想要的也不是我的回答。”」
「“我當然很想活下去,但…命運虧欠了我,我想要的是償還,而不是轉嫁。不應該有第三者被捲入其中,因為這是我個人和命運的恩怨。”」
「“啊,說到這個…”流螢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忽然抬頭看向星,面帶歉意地說:“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還欠你一個正式的道歉,就是『鳶尾花家系藝者』的事。”」
「“再小的謊言也會鑄成如尖刀般銳利的背叛…對不起,星。”流螢誠懇地說。」
「“沒事,你已經道過歉了。”星大度地擺擺手。」
「流螢搖頭:“那次情況緊急,算不上正式道歉,也確實是我有錯在先。”」
「“對我來說,『隱瞞』遠比『坦誠』更簡單…但我也想試試,自己能否像普通人一樣表達心聲……”」
「這時,她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正在行動的獵犬,顯然他們為追擊她而來。」
「無奈之下,流螢只能暫時停下和星的交流。」
「“居然能追到這份上…看來我們得說再見啦。不用擔心我,你安心參加典禮就好——”」
「“『劇本』的結局還沒到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著,流螢便身姿矯健,敏捷地消失在星的眼前。」
提瓦特大陸,挪德卡萊。
霜月之坊。
聽到流螢說起“再小的謊言也會鑄成如尖刀般銳利的背叛”時,菈烏瑪心臟一顫,下意識看向頭頂那皎潔的霜月。
那在常人眼中照耀了世界,指引了黑夜中明光的皎白霜月,無數霜月之子供奉信仰的月亮,在她的眼中卻是一片虛無。
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在那高天之上,並不存在真實的月亮。
那被他們信仰,崇敬的霜月,早已被丟擲了虛假的天幕。
這些年來,她一直明白這個事實,也始終因此而痛苦。
為了族群,為了信仰,她不敢對族人們說出真相,隱瞞,是她對族人的關愛與憐憫,也是她痛苦的根源所在。
她也一次次捫心自問,是否應該告知族人她的發現。
虛假的月亮,不再能為霜月之子提供任何的庇護與指引,他們應該以自己的力量向未來前進。
但她恐懼,就像流螢說的,隱瞞遠比坦誠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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