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說,“沒看到三月七自己也那麼驚訝嗎?說明這件事並不怎麼常見。”
聞言,小玉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們一眼,再回想了一下三月七的反應,似乎是這樣沒錯。
「看著懷炎和雲璃離開,三月七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撓撓頭,一臉茫然,“啊…懷炎將軍走了。我怎麼覺得剛才的話題有些不對勁啊!”」
「“呃,討論是不是跑題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彥卿也有些不解:“是啊,我將諸位帶來神策府,是因為『將軍有要事商討』,怎麼會…怎麼會一眨眼的功夫,我和雲璃就成了三月小姐的劍術師父?”」
「丹恆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猜測:“因為…懷炎先生希望我們在羅浮仙舟駐留一段時日。”」
「“可我們本就是來觀禮的?”星瞪大眼睛,一臉不解。」
「丹恆搖搖頭:“但在他看來,我們與那些隨時會離開的遊客並無區別。”」
「只見丹恆組織了一下語言說:“羅浮上呈聯盟的報告中既然出現了列車的行動記錄,他一定想眼見為實,看看我們是否真有報告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虛應故事找來的藉口。”」
「“演武儀典就是他的試金石。為此,他甚至將雲璃也一塊兒拉下了水。原本只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競技賭鬥…現在卻成了你倆聯手教導三月七。”」
「“炎老還是那個令所有人為之頭疼的炎老啊。”景元搖搖頭道,然後轉頭向幾人致歉。」
「“我要在此致歉。我邀請諸位返航觀禮,是存了向兩位將軍出示人證的心思,但沒能坦誠相告,是景元的不是。”」
「“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後的幾周內,我還會邀請各位同飛霄將軍見上一面,接受她的提問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時候有所準備。”」
「“那咱們連夜打包走人?”星忽然說。」
「三月七翻了個白眼:“咱們是做錯什麼了嗎?咱們確確實實拯救了羅浮,為什麼要像個逃犯一樣走人呢?”」
「“星,不必擔憂。”丹恆也安撫道,然後轉頭向景元保證,“無論如何,我會留下作為列車的人證,接受詢問。”」
「“謝謝你們。”景元感激地看了丹恆一眼。」
「見狀,彥卿也鼓起勇氣說:“將軍!彥卿能為將軍分擔的不多,但彥卿……彥卿一定會為羅浮守住演武儀典的擂臺!”」
「景元聞言笑笑,點點頭,“嗯,我知道。”」
少年包青天世界。
“所以,懷炎還是沒有徹底相信景元嗎?”
公孫策皺眉,“難怪不合常理,要反向準備拜師禮。”
“如此看來,這拜師禮,不僅是拜師禮,同時也是懷炎因此拖住三月七和星穹列車的歉意吧。”
“為什麼?他不是一再表示信任景元將軍了嗎?”
“怎麼還要用這種手段?”展昭完全不能理解。
包拯平靜地說:“因為穩妥。”
“信任是一回事,但如果只有信任的話,往往會釀成巨大的後果。”
“有多少事情,就是因為信任錯了的人,才導致了問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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