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炎說:“我的孫女在聽聞『米卡?奇瓦沙』講述的英雄傳說後,備受鼓舞,特地要求我帶著她來這兒看看。”」
「“這株金色的樹苗是…?”星好奇地問。」
「帕沃爾說:”我是卡勒瓦拉守碑人的後裔。在下的家族世世代代負責看護著那位無名英雄留下的巨大石碑。”」
「“數百年來,石碑底下生長出一株金色的樹,枝條從未枯朽。卡勒瓦拉人視它為神話存在的證明。”」
「“在出發前,我從這株金樹上折下一枝,希望能將它移栽至此,作為英雄迴歸故鄉的見證。”」
「懷炎讚許地點點頭:“甚好。仙舟人不設棺槨和靈位,能在故土上人來人往、煙火熱鬧之處安眠,想必他一定很滿意。”」
「帕沃爾說:“英雄曾要求先民們在石碑上刻下一些文字。此次出訪,我也將文字拓了下來。”」
「“雖然歲月侵蝕了碑文,但它看起來似乎還能辨認——”」
「聞言,只見懷炎看著這些文字,緩緩唸了出來:“『飄零他鄉,身殞在即,幸不辱天職。』”」
「“『若有過客見憐,請攜碣前黃土一抔,歸葬羅浮。”』」
「唸完這幾句話後,懷炎的情緒也有些低沉,轉頭看向帕沃爾,“帕沃爾先生,不知這位英雄是否在你們的歷史上留下過名諱?”」
「聞言,帕沃爾撓撓頭,“抱歉,那位英雄戰鬥的日子已經離我們太遠太遠了,他沒留下過任何可供旁人稱呼的名字。但在我們的神話裡,他從天上來到大地,我們稱他為雲騎士。”」
「雲騎士,聽到這話,懷炎沉默片刻,然後點點頭,對著眼前的金枝說了句。」
「“歡迎回家,雲騎士。”」
「雲璃也對著紀念碑前的古琴默默補充了一句:“你也可以在這兒好好休息了,孤雲。”」
提瓦特大陸,璃月。
“雲騎士,唉,這位無名劍士,從始至終,都沒有忘記過自己的家鄉,忘記過自己是一位雲騎軍啊。”
聽著懷炎唸的那幾句碑文,行秋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一向性情開朗的胡桃,此刻表情都有些沉重。
只見她有些感慨地說:“你們知道的,往生堂需要維護的生死的邊界。”
“但我從來沒有在那裡見到過往生堂的歷代堂主,同樣的,在那裡出現的千巖軍將士也是最少的。”
“即便是有少許停留的,大多也是放不下璃月。”
“像雲騎士這樣的千巖軍,我也不知道見識過多少。”
“每逢此刻,我都能感受到,天幕上的仙舟與我們璃月的種種相似之處。”
“不僅在於文化、服飾、禮儀、習慣這些,最重要的,是那種堅韌的精神,幾乎與我們如出一轍。”
“如果有可能,希望那位雲騎士也能迴歸地脈,迎來屬於他的未來吧。”
胡桃嘆息道。
“嗯,好好休息吧,雲騎士。”
。說聲低雲重和菱香”。雲孤,吧息休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