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炎雖然可以聽她的心事,但估計雙方年紀差距太大,少女的心事老將軍未必會懂。”
“所以除了星之外,她也沒有別人可以訴說了。”
“還真是,不過不是還有三月七小姐嗎?”展昭若有所思,然後追問。
龐飛燕見狀搖搖頭,敲了一下他的小光頭。
“我說你個小光頭啊,真是一點都不聰明。”
“你是不是忘了,三月七還是雲璃的徒弟呢。”
“雖說這個師徒關係有些兒戲,但到底也還是存在的,雲璃又驕傲,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心事跟徒弟說,那還要不要師父的面子了?”
“所以說,除了星,她就沒人可說了。”
「隨後,雲璃請星吃了東西,然後表示自己對她的劍很感興趣。」
「星表示自己用的不是劍,而是球棒,然後就拿出來讓雲璃看了一下。」
「“還真是一根球棒。”雲璃有些驚訝地說。」
「“爺爺說了,劍無定型。你這球棒倒也算是一種『劍』。不過爺爺還說了,物肖主人形。你知道嗎?你的武器會反應出你的習慣和性格。”」
「“讓我猜猜,你是一個…不遵循常規的人,喜歡即興發揮,面對真正的強敵也能從容應對,我可有說錯?”雲璃沉吟片刻後,看著星說。」
「聞言,只見星一本正經地說,“你說錯了,我非常遵守規則。”」
「“是嗎?我一向是不會看走眼的。”雲璃挑眉,看了一眼怎麼都不像正經人的星一眼,篤定道:“我肯定猜對了,我猜你平時還總說『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之類的怪話。”」
「“你在我身後裝攝像頭了嗎?”聽到這話,星瞪大眼睛,一臉驚訝。」
「只見雲璃自信一笑,只是那笑容中,似乎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我曾經還見過不少道貌岸然的劍主,說起謊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般自然。不過劍總是誠實的——劍會告訴我,它的主人不過是『附庸於神兵利器』的宵小之輩。”」
「“迄今為止,我獵獲數百柄劍皆是如此。這些劍會被逐一熔斷,絕無例外!”」
「“你會搶走別人的劍並熔斷它?”星嚇了一跳,眼睛瞪的更大了。」
「雲璃表示:“我只對那些失格之人發起挑戰,而熔鍊是我保護那些劍器的方式。”」
「“就沒有誤判、錯判的時候嗎?”星問。」
「雲璃搖頭:“劍比語言更為真誠。比起判斷一百句話,判斷一柄劍更容易,所以我很少犯錯。”」
眾武俠世界。
聽到這段話,無數劍客眉頭一皺,看向雲璃的目光滿是憤怒。
大多數江湖人,不敢說視劍如命,卻也將自己的劍視若珍寶。
尤其是一些門派,更是有著劍在人在,劍亡人亡的理念。
對於江湖人而言,勝負不過小事,可若是被奪走武器,摧毀了自己的劍,那跟殺父之仇也沒什麼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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