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沒有理由要偷劍啊,如果他真想要這把劍,早在拔出這把劍的時候就可以拿走了不是嗎?何必要折騰這麼一大圈之後,把劍送回來,然後又偷走呢?”
龐飛燕也連連點頭,“就是就是,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破案破的腦袋出問題了,怎麼能想出這麼離譜的答案來?”
聞言,包拯和公孫策對視一眼,然後便見公孫策笑道。
“我們知道這個答案聽上去有些離譜,但我們也有我們的理由。”
“如果是銀枝自己的話,的確沒有偷劍的動機,就像你們說的,這一切都是他促成的。”
“但如果是為了雲璃呢?”公孫策反問。
“雲璃?”
三人更加疑惑了,怎麼又跟雲璃扯上關係了。
包拯笑道:“你們記不記得,在雲璃被懷炎將軍趕出去的時候,銀枝曾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銀枝的為人,應該不需要我們多說什麼吧。”
“我猜,他會偷劍,應該是為了雲璃,而我和公孫策之所以會下這樣的判斷,則是因為劍匣內的玫瑰花瓣。”
“那是銀枝所獨有的,又以這樣刻意的方式散落在劍匣內,幾乎是在明示星,偷劍的人就是銀枝了。”
“顯然,這位純美騎士即便做出了盜劍的舉措,也並不想讓自己的罪過牽連到去其他人。”
“所以才留下了這樣的線索。”
然而,即便是保證這樣說,龐飛燕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忍不住問:“這也不能證明就是銀枝吧,如果,如果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呢?”
公孫策點點頭,“你這個猜測也不能說毫無道理,不過就工造司的防禦情況以及偷劍之人對於孤雲的瞭解情況來看,目前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銀枝了。”
“當然,我們也只是推測,具體是不是,還要看證據的。”
「很快,星便找到大毫,給出了自己的猜測,認為劍應該是銀枝偷走的。」
「大毫的第一反應同樣是不相信,直到星拿出了玫瑰花瓣做證據。」
「在排除了其他人的可能後,這個證據直接讓銀枝的嫌疑提升到了最高。」
「但大毫怎麼都想不通,銀枝為什麼這麼做。」
「“…我的腦袋一團亂麻,且容我想想——”大毫捂著頭說。」
「“劍匣並未上鎖,顯然只有將劍送來的人才能辦到;而玫瑰花瓣,則是那位純美騎士留下的。”」
「“但他到底是如何將劍帶離工造司的?又為什麼要在送還寶劍後將它偷走?還有,他為什麼要在匣中留下這片花瓣?”大毫連連追問。」
「“這我哪知道啊?你問問銀枝,別問我。”星翻了個白眼說。」
「雲璃舉手道:“我知道。”」
「“是孤雲劍自己脫離了劍匣。那名純美騎士所做的,只是開啟鎖釦,幫助它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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