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感覺這位無名劍士和孤雲的關係,就像他和阿喬一樣。
它們都嚷嚷著要吞噬,掌控他們的身體,但最終做出的決定,卻總是與嘴上說的相悖。
“甚至,他想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戰鬥,還有這個世界。”
“他要戰鬥,更要為這個世界種下抗爭的種子,這已經超出勇士的範疇了。”基尼奇說。
希諾寧聞言也感嘆一聲。
“如果這位劍士是我們納塔人,相信他也一定會得到大靈的認可,獲得屬於他的古名並傳承下來吧。”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有些唏噓。
勇敢的去戰鬥,併為這個世界留下抗爭的火焰。
在納塔人心中,說這位無名劍士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納塔人也不為過。
「很快,這段記憶消散,雲璃看向身旁的孤雲,“剛才的記憶是?”」
「孤雲說:“那是我和一名雲騎流落異星的記憶。”」
「“我和他墜落在了一顆被步離人佔據的星球。只有…我們。”」
「聽到這話,感受到這種絕望的雲璃垂下眼眸:“我能感受到,這是一場孤獨的戰爭。”」
「隨後,孤雲帶著她繼續往記憶深處前進。」
「依舊是無名的劍士,只見他頹廢地坐在篝火旁,聲音顫抖著,帶著絕望與自責。」
「“我還活著,可村子裡那些年輕人……”」
「“他們死了,為你而死,為你承諾的『沒有步離人的好日子』而死。”孤雲毫不客氣地點明瞭這一點。」
「“我品嚐到了他們臨死前的絕望。他們看不見這個日子到來了。你也一樣。”」
「聽著孤雲略帶諷刺的聲音,無名的劍士沉默片刻後,決然起身,“我們…不能在這裡停留了。去下一個村子吧。”」
「“為什麼?你還在堅持什麼?!”孤雲錯愕,如果它是一個人而不是一把劍的話,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你和你那支可憐的雜牌軍已經打了三十多年仗了。你們從沒贏過。你播種的根本不是『反抗』,只是『絕望』罷了。”孤雲說。」
「“這個世界已經無藥可救了,它被步離人的獵群感染了!”」
「“你看到過他們的數量,你也知道他們的手段…而你寄予希望的那些野人,他們只知道匍匐在地上,恭敬地稱呼那些吃掉他們子女和親人的怪物為『獸主』!”」
「“你為他們斬下獸主的頭顱,他們卻害怕遭到報復,把你供了出來,這些事情,你全都記得的吧!”孤雲質問道。」
「無名的劍士的手微微顫抖著,聲音飄忽卻無比的堅定,“我…記得!我記得我的第一次死亡。步離人…把我的頭切了下來。”」
「“但我也記得,如果不是有個年輕人為了收葬我,冒險將它縫了回去,我已經徹底入滅了。”」
「“我記得這些人為我做的一切:放在山洞口的食物,縫補的皮襖,還有那些人加入我之前立下的誓言。”」
「“仙舟人的餘生還很長,會有新的年輕人站出來和我一起戰鬥的!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