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雲璃:“唉…我明白,羅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那你有什麼想說的,雲璃小姐?”」
「只見雲璃一臉戒備:“無論在哪個仙舟上,問女孩子的年齡都是不禮貌的。”」
「椒丘搖搖頭:“我問的不是年齡!我是問…你有沒有彥卿兄弟這樣的夢想?”」
「“你不像個廚子,倒是更像主持人。”雲璃吐槽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安排其他的身份,椒丘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咬著牙強調。」
「“…給我記好了,我是醫士。”」
提瓦特大陸,璃月。
“噗!”
看到椒丘氣得想打人的樣子,香菱忍不住噗嗤一笑。
“哈哈哈,這位椒丘先生,真的是對自己的醫士身份很在意啊。”
“其實我覺得醫生也好,廚師也罷,又或者是主持人都挺好的,只要做的是自己想做的事情,無論什麼身份都無所謂吧。”
行秋搖搖頭說:“那是香菱你豁達,而且你也說了,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對於椒丘先生來說,或許被人認可是一個好的醫士,就是他想要的吧。”
“不說這些,倒是看彥卿的樣子,他似乎真的從被鏡流的打擊中走了出來。”
“眼神中又重新多了一些鋒芒,感覺曾經那個自信的他又被找了回來一樣。”
“不,不僅是找回了自信,還收斂了鋒芒,變得更加沉穩了。”
重雲聞言恍然大悟,連連開口:“這是不是就是行秋你給我看的武俠小說裡說的,打破心結、突破桎梏,心境提升,然後實力更上一層樓了?”
“也就是說,彥卿小哥會比之前更厲害了?”
“很有可能啊。”行秋點點頭。
“那可太好了,彥卿小哥也是真不容易,能找回自信就再好不過了。”香菱也鬆了一口氣說。
「眼看椒丘青筋都迸出來了,雲璃不好再刺激他,老老實實地說:“我…沒有彥卿小弟這樣的夢想。我之所以要挑戰守擂競鋒,只不過是因為答應了爺爺,想贏下他贈給演武儀典的寶劍。”」
「“你這個人啊,滿腦子都是劍。”彥卿評價道。」
「雲璃輕哼一聲,反駁道:“你腦袋裡不也一樣沒別的嗎!”」
「然後,只見她長嘆一聲,情緒也有了一瞬間的低沉。」
「“我…父親是朱明仙舟的匠師,只因他的一念愚蠢,許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劍之下。”」
「“我從小時候起就明白,許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許他們握劍,就是對無辜之人的殘忍。”」
「“每當遇見有人德不配劍,便難免手心癢癢,想要從他手裡奪下武器。這不是…彥卿小弟要為這次演武儀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場,以免寶劍所託非人。”」
「聽到這話,彥卿急了,忍不住說:“什麼叫所託非人啊,你給我講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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