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外表是個高冷的帥哥,結果沒想到行事作風這麼抽象。”
“之前不僅會和飛霄、椒丘一起調侃。”
“現在更是說出這種話,不過,聽他和椒丘的對話,這人似乎也不是什麼老實的性格,還是個越獄的老手。”
“看出來了。”綠燈俠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不過也很合理,一般人也沒法和椒丘這種老狐狸玩到一起去吧。”
「就在椒丘和貊澤對話時,雪衣緩緩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打了個招呼。」
「“兩位,吾名喚雪衣,奉十王司鎖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椒丘見狀點頭示意,開口道:“椒丘、貊澤奉天擊將軍飛霄之命,前來引渡步離人重犯『呼雷』前往曜青。”」
「“此次前來是為探視其關押狀況,為後續交接押送事宜預先準備。判官大人想必已收到了知會。”」
「雪衣點點頭:“探視的申請已有批覆。吾將是此行的引路人。”」
「“罪囚呼雷,乃豐饒孽物步離人之戰首、巢父,狐人之大敵。其人需為先後兩千一百二十三場侵略戰爭及其連帶罪行負責。”」
「“以其兇殘暴戾,所造殺孽不可勝紀,判入幽囚獄底,受無間劍樹之刑直至天地荒滅,永無寬赦……”」
「就在雪衣機械地陳述判決書上的內容時,椒丘開口打斷她說:“判官大人,這判書上的文字就不必唸了吧。”」
「“呼雷其人是我狐族的天敵宿仇,他幹下的暴行,可是曜青父母拿來止小兒夜啼的素材,每一樁我都清清楚楚。咱們快進到下一步吧。”」
「雪衣正色道:“探視重犯,每條規矩都關乎汝等安危。”」
「“就算兩位曜青使者自幼耳聞呼雷的傳說,但對他的所知依舊少得可憐。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幽囚獄底下關押的到底是一頭什麼樣的孽物。”」
「“自羅浮前任劍首鏡流俘獲呼雷以來,數百年過去了,幽囚獄從未允許呼雷進食給養。但即便餒餓至今,他依舊活著。這和記錄在案的步離人生理完全不符。”」
「“刑字部所造的無間劍樹,本是對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業報的處決刑具。大部分步離人在受劍樹刑後熬不過三日。”」
「“但這妖物不同,劍片穿刺,即刻復原。受刑至今,他也依舊活著。”」
「“這頭惡獸的種種妖異之處,便是所有規矩存在的意義。話說到這兒,兩位明白了嗎?”說著,雪衣嚴肅地看了椒丘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提瓦特大陸,須彌。
“多……多少?”
卡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聽著雪衣的話。
“兩千一百二十三場侵略戰爭?這是什麼畜生啊,不,用畜生來形容都算是讚美了。”
“怎麼能有人能犯下這種罪孽?”
卡維難以置信。
對於一個生活在提瓦特大陸的人來說,戰爭不能說是十分遙遠的事情,但也絕對達不到這樣恐怖的程度。
即便是時有衝突的沙漠地區,也頂多是有些騷亂,正兒八經能稱得上戰爭的情況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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