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景元將軍說過,要激濁揚清。”
“就算他想不到會有人劫獄,釋放呼雷,但為了抓住仙舟內部的奸細,他應該也還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就算是呼雷真的逃出了幽囚獄,也不一定能掀起什麼風浪。”
“而且,不是說呼雷是被鏡流擊敗的嗎?現在的景元,實力應該已經超過鏡流了吧。”
“還有飛霄和懷炎兩位將軍,三位巡獵令使在此,不至於還拿不下呼雷吧。”
聽到嘉明這麼說,眾人的表情卻依舊不見好轉。
藍硯嘆了口氣說:“話雖如此,但呼雷脫逃,怎麼都是一件麻煩事。”
“萬一在仙舟上開戰,或多或少會有許多雲騎軍和平民被波及,終歸不是什麼好事。”
這話一齣,就算是儘量往好了想的嘉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另一邊,在雪衣的帶領下,椒丘和貊澤也來到了一處單獨的洞天牢獄。」
「雪衣說:“兩位,路已開啟。一旦下到幽獄之底,絕不要輕舉妄動。”」
「“在這扇門後的洞天裡,關押的便是狐人的大敵,呼雷。”」
「在雪衣介紹的時候,人們還能隱隱聽見從牢獄之中傳來的恐怖怒吼。」
「聽著這個聲音,雪衣面色不改,平靜的介紹:“依循常例,曜青使節每百年一次抵達羅浮仙舟,確認這頭孽物的關押事宜與其生死狀況。”」
「“儘管十王司判處呼雷受無間劍樹之刑,令其日日苦楚,萬世不休。但吾很明白,曜青使者們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嚥氣的死狀……”」
「“可惜,這七百年來他們全都失望而歸了,那是頭殺不死的惡獸。”」
「椒丘聞言搖搖頭:“世間至毒若能入藥,換回一條無辜的生命,也或許能稍稍抵償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了。”」
「說著,他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治癒將軍的法子,會是你嗎,呼雷?”」
「就在這時,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從幾人背後傳來。」
「“這一次,曜青的使節也將失望而歸。但我和我的兄弟們就不同了……”」
「“誰?!”雪衣聞言眉頭一皺,迅速轉身。」
「便見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狐人云騎,帶著一群步離人圍了上來,正是之前在港口處,和彥卿他們打過交道的路君。」
「只見他冷笑著自我介紹道:“在下是『犀犬獵群』一介小小的策問官,你可以叫我…末度。”」
「見狀,雪衣臉色一變,迅速呼喚支援:“武弁!底層遭到入侵,速速增援!”」
「末度冷笑道:“在幽獄之底,沒人能聽見諸位的呼喊。”」
「“多謝你替我們打開了囚牢,判官。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椒丘見狀有些懊悔,冷聲道:“難怪我始終嗅到一股熟悉的獸臭味,原來這不是我的錯覺啊。貊澤,動手!”」
「“兩位,絕不能讓這些孽物靠近!”說著,雪衣便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