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步離人?”星有些頭腦發熱地問。」
「飛霄搖搖頭,嗤笑一聲,“步離人這三個字,只能用來稱呼那些狼頭恩主。”」
「“不是所有狐人都能有幸出生在仙舟疆域中的…我成長在步離人所放牧的世界。曜青稱那些地方為『淪陷地』。”」
「“對狼頭恩主們而言,狐人只是他們的財產…是戰場衝鋒時用來拖住仙舟攻勢的炮灰。”」
「“但將軍…活下來了,不但如此,還成為了曜青的將軍!”彥卿不敢置信地看著飛霄,“如果有機會,我很想聽聽將軍過去的故事。”」
「聽到這話,飛霄猛然回神,從過往的記憶中抽離,笑道:“說到這個,你可提醒我了,眼下不是講故事的時候。”」
「說著,她用通訊器向貊澤傳送訊息,“貊澤,迴星港這邊已經放出了『警告』,你這邊情況如何?”」
「貊澤說:“我找到了他們的位置,椒丘正在與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飛霄點點頭:“相信椒丘的判斷,繼續監視,我們馬上就來。”」
「彥卿有些擔心:“放走誘餌,迴星港的示警一定會斷去呼雷襲擊此處的可能。接著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飛霄深吸一口氣:“狩獵還沒結束。”」
「說著,她有些擔心地看向遠方,“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犬夜叉世界。
“那一定,是一段很艱難的時光吧?”
看著天幕上的飛霄,一向咋咋唬唬,情緒激動的犬夜叉,也少有的安靜了下來。
他有些感同身受地注視著飛霄,不自覺地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中。
他和飛霄不同,他不是戰奴,生活甚至還算得上是優渥的。
但他的童年依舊很不幸,因為他是一個半妖,一個生活在人類世界中的半妖。
人類排斥他,沒有人願意接納他。
母親死後,他離開人類的世界,卻同樣融入不了妖怪的世界。
即便是那些比他弱小的多的純粹的妖怪,也會排斥,鄙視他是一個半妖。
所以他很能體會到生活在被壓迫,被排斥之地的飛霄。
能感受到,曾經的她經歷了多少痛苦,又是經歷了多少波折,吃了多少苦,才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求求你…救…我……”」
「回憶中,虛弱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宛如刻刀一樣烙印在心裡。」
「呼雷的詢問下,椒丘也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
「記憶中的傷患極力地表達著求生的慾望:“我還想活下去…大夫……”」
「戰火聲中,傳來同僚急切的呼喚,“椒丘,快找個醫用機巧給那個孩子施針!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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