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外貌醜陋,心靈更加醜陋的傢伙也太可惡了,居然這樣對待貊澤sa。”
“先是椒丘,再是貊澤,這群人都沒有心嗎?”
“氣死我了,我絕對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喜歡狼了,等我回去就讓集團裡給那些野生狼的保護基金什麼的,全都給停了。”
聽到這話,毛利蘭有些無語,乾笑兩聲。
“這個,這個就不必了,狼是狼,步離人是步離人,也不是同一個東西啊。”
“而且保護動物也是為了維護生態平衡,為了人類的生存。”
“還是,還是不要太意氣用事了。”
“哼,就不,誰讓他們傷害椒丘sa和貊澤sa的,嗚嗚嗚,身上的傷這麼多,一定很痛吧。”
“還有椒丘sa呢,為什麼沒看到他,他有沒有事啊。”鈴木園子一臉心疼,一臉擔憂地說。
「擊潰這群步離人後,飛霄趕忙上前扶住貊澤,“貊澤,你沒事吧?”」
「貊澤一臉自責地說:“我…沒能救回椒丘。呼雷比我想像的更狡詐,也更難對付。”」
「“說說看,他打算怎麼向我宣戰…是單槍匹馬的決鬥?還是交換人質?”飛霄冷靜地問。」
「貊澤說:“呼雷計劃襲擊羅浮仙舟上的鬧市。”」
「“你說什麼?”飛霄眉頭一皺,有些意外。」
「彥卿同樣不敢相信,反駁道:“這怎麼可能?就算還有潛伏的步離人偽裝者沒能揪出來,呼雷這一行也不過數十人,他打算同時襲擊羅浮仙舟的鬧市?”」
「貊澤一邊喘息一邊說:“這才是那傢伙的底牌。呼雷的體內潛藏著步離人之間世代傳承的壽瘟禍跡。我親眼看見他將一個狐人轉變成了步離狼卒……”」
「“這就是呼雷的『宣戰』。他的血…能讓狐人迅速扭曲變形、陷入瘋狂,他將自己的血交給了手下,想在羅浮各處散佈,掀起恐慌!”」
「“也就是說到處都會發生襲擊?趕快疏散所有狐人吧!”星聽到這話臉色驟變,趕忙說道。」
「飛霄也是眉頭一皺:“想以一己之力『包圍』我們…還真是個出人意料的怪物。”」
「彥卿表情嚴肅,提議道:“立刻聯絡天舶司和雲騎,啟動通行禁令,要求所有的狐人閉門不出。”」
「飛霄搖搖頭:“在看到敵人下戰書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對方已經開始行動了。”」
「貊澤同樣有些著急:“可是…一旦呼雷製造的恐慌蔓延開來——”」
「見狀,飛霄打斷了他的話,冷靜地說:“還記得我告訴你們的嗎?狩獵,應當考慮獵物的所想,而不是一味追逐獵物的蹤跡。”」
「“呼雷想要的就是羅浮上所有人陷入恐慌,他想看我們自亂陣腳,用有限的人力在羅浮每一寸土地上捕風捉影,尋找襲擊到來的徵兆,最後筋疲力盡。”」
「“就像曜青人宴飲時愛玩的遊戲:用幾個碗蓋住一樣物什,移來換去,最後要你猜猜東西藏在哪個碗底下。”」
「“但在我看來,這些都不過是障眼法——”」
「只見飛霄的眼神清明一片,看向了天空的方向。」
「“無論呼雷做什麼,都沒法改變一個事實:他被困在了羅浮仙舟上。想要逃離此處,唯一的辦法就是尋到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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