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佩波的話讓李維安感到有些詫異。
“你就這麼混進去了？”李維安覺得這個戴安娜同盟有些太草率了。
“戴安娜女士說，這是神諭。女神冕下親自點名我加入。”艾拉·佩波說著臉上露出一抹驕傲之色。
“好吧，艾拉妮絲竟然挖我的牆角。”李維安點燃雪茄，有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什麼？”艾拉·佩波只聽到李維安的聲音，卻沒有聽到任何內容。
李維安的低語在她耳邊就像是夢囈一樣，虛幻而不真實。
李維安說出艾拉妮絲四個字的時候，一絲西部荒野夜晚特有的冷風從門縫裡灌了進來，很乾脆地堵住了李維安的嘴巴。
李維安嘗試張了張嘴巴，但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神父，你怎麼了？”艾拉·佩波發覺了李維安的異常，疑惑地湊了過去。
李維安坐在沙發上朝艾拉比劃了幾個手勢後，直接離開客廳，走向樓梯。
在克洛瓦別墅的第二個夜晚，依然十分平靜。
這種平靜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克洛瓦吃早餐的時候，看到給自己比劃手勢的李維安，疑惑地抓住李維安的下巴，用探查法術檢查了一遍他的嗓子。
“沒問題，你為什麼說不出話？”
“我沒有察覺到巫術的痕跡，你更像是一個天生的啞巴。”
李維安張嘴咬住克洛瓦伸進他嘴裡的指頭，輕輕地用牙齒磨了兩下。
克洛瓦面上帶著一抹潮紅，將手指頭抽了出來，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不用擔心，很快就好。”
“我念誦了某位小心眼女神的神名。”李維安從女僕手裡接過紙筆，快速地寫下兩句話。
克洛瓦看到推到自己面前紙條後，不動聲色地起身，坐到了距離李維安最遠的那個座位上。
李維安翻了兩個白眼後，開始對付早餐。
“你不好奇嗎？我可以告訴你那位女神的神名，說不定你會受到女神的眷顧。”李維安眼珠子一轉，伸手召回紙條飛快地寫下一句話。
克洛瓦看著再次飛到自己面前的紙條，飛快地雙手交叉，做出拒絕的手勢：“我拒絕。你真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傢伙。”
“女巫的力量來源於血脈、自然和知識，雖然也會信奉神靈，但並不依賴神名。”
“我們自己就足夠強大。”
克洛瓦說著有些自傲地挺起胸脯。
“瑪莎女士還需要多久能夠完成改造？”李維安開始比劃。
“早的話今天晚上，遲的話明天下午。”克洛瓦給出了兩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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