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著想著,沈萱突然間又好氣呀。
還不是嗎?不是個頭啊,什麼這個那個的突然間又莫名其妙的想那麼多,說白了又是在進行自我說服!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大傻子,氣死了。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他什麼!
事已至此,算了算了,時候也不早了。
沈萱念頭一收:“好啦好啦,晚安啦,某人~”
她回臥室了。
許江河在客廳裡。
其實許江河心很明白。
事實上一直以來自己對沈萱才是最殘忍的。
因為只有對沈萱採取的是半明牌。
當然了,說好聽點,是把自己所有的,甚至是故意營造的不成熟的一面都毫不掩飾的拋給了沈萱,然後再死皮賴皮的纏著她不放,迫使她不得不自己獨自的去慢慢消解掉這些東西。
雖然虧心到了極點。
但毫無疑問的是許江河成功了。
他目的達成了。
忘不了一個人的原因有很多,愛可以,恨也可以,但最難消解的只有一種,是又愛又恨,卻歸根結底的愛大於恨。
但此時的許江河覺得人生是滿足的。
也真不是許江河在矯情或者啥的,他現在,緊緊咬牙。
他一直在一個勁兒的心裡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好好努力好好奮進,一定會,一定一定會!
許江河早上醒來時,沈萱已經起來了,在收拾著行李。
許江河沒喊她,只是脈脈的看著她。
但很快,可能也是沈萱一直留意著許江河,她一個回眸正好對上許江河的眼神,然後臉一紅,低下眉頭。
下一秒。
“老,婆~”
“……”
沈萱小眉頭擰起,瞪著許江河。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