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他睡的很香,特別安穩,可以說是今年以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次。
翌日一早起來,早會前,許江河給老學長打去了電話,將融資成功的訊息告訴了譚中宏。
電話那頭:“好事啊,融了多少?”
“兩千萬。”
“美元?”
“嗯。”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不過老學長畢竟還是老學長,沒有太大的意外,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有點超過我的預期,但也沒超出多少。”那頭說,跟著笑了笑:“想當初,我給你估值多少來的?”
“那是過去嘛,老學長。”許江河也笑。
“哈哈哈……”那頭譚中宏大笑,然後一收,問:“什麼感受?”
“嗯……還好。”
“還好?這兩天應該都興奮的睡不著覺吧?”
“哎,這一點老學長你猜錯了,恰恰相反,就這兩晚上,我睡的最好,最安穩!”
許江河實話實說。
那頭意外也不意外,說:“果然是幹大事的人,我沒有看錯你!”
言罷,又不由的補了一句:“那你現在,按估值來算,四五個億的身家了啊,才二十歲,國內還能找到第二個嗎?”
這話講的許江河怪不好意思的,說:“老學長你是知道的,賬不能這麼算,估值只是估值,難不成我現在可以賣掉直接變現?那這樣,我也不四五億了,一個億,我把我在聚團的所有股權都打包了,老學長你要不要?”
那頭很乾脆:“那我不要!”
許江河笑:“是吧!”
那頭:“是什麼是?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你打包什麼股權,你把你自己打包了,賣身給我,別說四五個億了,翻個倍,十億!你賣不賣?你是賣,我馬上就去拉資金!”
“哎哎,不至於不至於啊。”許江河趕緊打住。
那頭譚中宏大笑,說:“跟老學長玩這一套是吧?聚團估值一億刀,你許江河這個人最少也佔個七千萬,不是你那些股權值這麼多錢,是因為你這個人, 那些股權才值這麼多錢!”
許江河當然懂得,笑著,不爭辯。
譚中宏非常高興,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還是那句話,在他預期之內,一切理所應當。
“行了,這個階段我知道你很忙,這裡老學長就不多廢話了,我這邊看看,月底不過來,就九月份,到時候我們見面,喝一杯,我還是那句話,有需求直接開口,能給你想法子老學長自然是竭盡所能,你走這一步了,有些話已經不需要我多說了,你肯定懂!”那頭譚中宏說。
許江河點頭,鄭重:“我明白的,老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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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氣清神,笑了笑由不河江許,話電了掛








